他头脑发胀,心脏跳得快要爆炸,他盯着傅谦屿毫不留情的背影心痛得无以复加。
不!不可以!他爱了傅谦屿十几年!这个小贱人才出现多久!
傅谦屿看到身上湿漉漉蜷成一团的男孩儿,心脏紧缩一瞬。
他脱下西装盖在男孩儿身上,拨开他湿透的额发:“我来了。别怕。”他扶起男孩儿往外走。
陆知礼猛然冲过去,他愤怒无助地嘶吼:“都是因为你!”
景嘉熙不注意被他推倒在地,正当陆知礼要扇他巴掌时,傅谦屿一把将陆知礼扯开扔在地上:“滚!”
“谦屿……你因为这个贱人吼我……”陆知礼卧在冰冷的地板上,心痛不已。
傅谦屿将景嘉熙打横抱起,男孩儿脸颊红肿可怜极了。
他用西装蒙着男孩儿的头,无视宴会众人探究的视线,大步离开了这场闹剧。
一时间,整个帝都上流阶层都沸腾了。
所有人都想知道,被傅谦屿抱在怀里离开的男孩儿,到底是谁?!
谦屿,我害怕
傅谦屿听见怀中男孩儿的呢喃,神情愈加冷寒,抱紧了他纤瘦的身体,头也不回地迈出酒店大门。
车后座,景嘉熙不适地蜷缩,傅谦屿看着后视镜他苍白的小脸皱成一团,强压下怒火驶向医院。
景嘉熙全身都痛,他头脑不清,只觉得落入一双温暖的臂膀。
身旁嘈杂褪去,鼻翼满是男人西服上的须后水味,闻着,便令他惶恐不安的心脏缓缓平静。
他隐约听到男人唤他的名字:“景嘉熙……”
——
“医生,他怎么样?”傅谦屿语气中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担忧。
医生仔细检查后,认真交待。
“病人身体本就虚弱,吸入微量麻痹神经的药物,又遭人殴打,腹中胎儿有流产的迹象,打了保胎针后已经稳定,这段时间好好静养,切不可有大动作。”
傅谦屿握紧拳头,他问:“病人自身状况呢?那药对他有伤害吗?”
“万幸药量很小,病人现在已经没事了。”
傅谦屿眸中闪过一道狠厉,他缓缓吐出三个字:“陆、知、礼。”
他回到病房中,看着陷入昏睡的男孩儿不安地蹙眉,手心攥紧了被角。
傅谦屿握住他冰凉的手,从未照顾过人的他,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受惊的小兔子。
“景嘉熙,别怕,没有人再打你了。”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话,梦中的景嘉熙不再感到恐惧。
他梦见自己身处万尺寒冰下寒冷刺骨,无尽的黑暗中,燃起一抹暖黄的小暖炉,他的身体尽量靠近这最后的暖意,握住不肯松手。
男孩儿靠了过来,傅谦屿将一只胳膊大方给他抱住。
他用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陆知礼,处理好。”
酒店大厅陆知礼失魂落魄地呆坐,他不敢相信傅谦屿居然真的为了个贱人,在众人面前把他的脸往地上踩。
众人的讥笑嘲讽仿佛就在耳边,脑中不断回忆起傅谦屿抱着他人丢下他离开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