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聊一聊吗?就像以前一样。”
云然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听见夕乐说话,没看一眼。
“已经聊过很多了,我有点累。”
夕乐忽然凑上前,伸手抚摸云然眼下的皮肤。她的眼底有血丝,眼周有淡青色痕迹。
“你睡不好吗?”
云然抬头时,夕乐收回手,取走云然手里的酒杯。
“你不喜欢这东西,又何必逼自己喝。”
云然的视线随着夕乐移动。
“是我不喜欢,还是你不喜欢?”
夕乐确信地回应:“你。”
云然向夕乐伸手,夕乐握住她的手,在云然身边坐下。
“为什么从文府搬出来了?”
“我不喜欢那。”
“那之前为什么要住在那里?”
“迫不得已的下下选。”
云然没继续解释,夕乐转头望她,说:“我会好好和你说话,别再习惯用这种引导式的说话方式。”
云然盯着夕乐,沉默片刻后继续说话。
“留在那里是为了找你走的那条密道,现在找到了,没有必要再留下。”
夕乐早猜到云然会这么说。
“那么,你不问我是怎么打开密室的吗?”
“我猜到了。”
“不打算除掉我吗?”夕乐以玩笑的口吻询问,云然便以同样的玩笑回答:“不会。”
夕乐满不在乎地笑出声,云然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又补充说:“不是玩笑。”
夕乐:……
犹豫过后,夕乐问:“如果我想和你谈白天的事,你会生气吗?”
“如果我说会生气,你会不问吗?”
“那我会换你不生气的时候问。”
云然:“……你说。”
夕乐坐起身,面对云然,有些严肃地摆正姿态,说了声:“谢谢”。
“谢谢你今天愿意让他们离开。我知道林业诚对你意味着什么,所以也知道这个要求对你来说有多无理。但只有一次,下次遇上同样的事,我不会再插手阻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