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不好。
可以说是带着浓浓的杀气。
但psyche没在意,他这会儿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吞了熊心豹胆似的。
完全没了刚才的怵意,甚至还带上了一些挑衅。
“你在意这个?”psyche摇了摇头,语带笑意,“延先生,喜欢一个人是不会在乎他的身体是否被几个人享用过的。”
延淮冷笑一声,“我猜你也不在乎,否则你也不会把人送到我的床上了。”
psyche笑得非常明快,他耸了耸肩,“我爱的是他的灵魂,其次才是他的身。”
“而他的身体是属于他的,他又是自由的,没人能困住他想做什么。”
我相信你是爱我的
延淮听着他这一番话几乎要把牙根都咬碎了。
真是一个生性放荡不堪的人。
这样的人怎么配待在初时身边,把人带坏了可怎么办。
呵。
自由。
初时不需要这些没用的东西,他只需要他就成了。
有他在初时身边,初时哪儿还要什么自由。
初时的过去怎么样,延淮也可以不在乎。
反正现在人是他的,他是不可能让别人再来染指他的人的。
至于眼前这个人……
想到他对初时做的那些事儿,延淮是真想把人就这么不声不息的了结了。
但又想到这人现在还是初时的朋友……
延淮忍着把他头拧下来的冲动,冷冷的警告他,“他现在是我的人,别想打他的主意,算计他的事情我现在可以不和你计较,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打他的主意……”
psyche看着他的眼神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延淮很满意他的反应,他旋即笑了起来,轻声说:“家里养的狮子最近有些挑食,已经饿了几天了。”他眼神轻飘飘的上下打量着psyche,意有所指道:“给它们换换口味也不错。”
psyche被他看的后背发凉,嘴唇张了张却没能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会客室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砰——”
这一声音着实不小,把里面两人对峙的气息瞬间切断了。
他们同时看向门口。
“唔……”门口的人一张漂亮的小脸皱成了一团,扶着门框轻轻的吐气。
里面的两人看清来人后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一瞬。
“时,你……”psyche看着来人,话都说不利索了。
而延淮则是立刻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他几步来到门口,把人一把抱了起来,“怎么不继续睡觉了,乱跑什么呢?”
初时闭着眼睛“嘶嘶”了两声,刚才那一脚踹得,让他本就酸痛的身体更是几乎散架。
他一时气愤的忘记了,等踹出去那一脚才猛得想了起来。
但那会儿后悔也来不及了。
延淮抱着他就要离开,初时却抓住了他的衣服。
察觉到了他的意思,延淮便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