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捂着鼻子嫌弃的看着他,仿佛他真有多臭一样。
跑路
延淮:“…………”
见初时是真的嫌弃,延淮也有些拿不准了,便犹豫着抬起胳膊闻了闻。
没味啊。
哪有什么癞蛤蟆味儿?
但延淮还是去了浴室,既然老婆说有,那就是有。
只要初时听话,那他在这些事情上也不会和他争论什么。
浴室门一关,初时面上的表情瞬间消失了。
哪里还有什么嫌弃的模样,寡淡的眸子清冷平静,眼皮懒散的半垂,疏离感极强。
趁着延淮洗澡,初时轻车熟路地从衣柜里找了一套衣服换上。
接着他在屋里快速翻找了一遍,搜索他的手机。
最后,初时在床头柜里的夹层里找到了。
他迅速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出去,浴室里的水声刚好也停了。
初时把手机揣进兜里,轻手轻脚的走到浴室门口准备‘接应’延淮。
延淮刚打开门,还没来得及抬眼,一道黑影就压了下来。
“砰——”
延淮脑袋一痛,头晕眼花,意识开始涣散。
他身形摇晃了几下,扶着流血的脑袋模糊地看到了初时手中拎着半截破碎的花瓶,嘴角含着笑意在看他。
渐渐的这笑容开始扭曲、摇晃、模糊,再消失不见。
初时见他倒地,扔掉了花瓶残骸,用脚踢了踢延淮。
“老公,怎么睡在这里了,地上不冷吗?”
“哈哈哈……”初时在他面前蹲了下来,笑着拍了拍延淮的脸,“老公,怎么不说话了,这么困吗?不是要玩吗?”
初时淡漠地看着延淮额头上流出来的血,甚至还欣赏起来了。
真像一朵梅花绽放在额头呢。
他用指尖沾了一点,因为他的肤色呈冷白色,鲜红的血液点在他的指尖上,和他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像一朵梅花开在他的指尖。
于是,初时又把视线落在了延淮的伤口上。
他的眼神变得癫狂起来,笑容也有些阴森可怖。
初时想,要不就把延淮做成一枝‘梅花’吧。
这样美的血液不利用起来真是可惜了呢。
初时觉得这个想法真是好极了,正准备这么做的时候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好像没带麻药哎。”初时看着延淮自言自语,“不用麻药万一给人疼醒了怎么办?”
那样他不就走不了了!
到时候延变态再把他丢进地下室就不好了呢。
初时有些郁闷。
要放过他吗?
可是他已经放过他一次了,最后的结果是自己被带回来*了一顿,*晕之后就把他丢地下室里去了呢。
还用那些恶心东西来膈应他。
“真是讨厌啊。”初时泄愤般对着延淮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