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变态!给我滚开!唔……”
延淮冷眼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挣扎,却被压制的死死的,语气幽幽地说:“不是说都听延哥哥的?嗯?”
“啊!”初时挥拳朝着延淮脸上揍了过去,“放开我!别……嗯……别碰我。”
说着说着他的语调就拐了个音,弱了下来。
延淮轻松接住了他挥过来的拳头,把他的手用领带捆了起来绑在了床头,“说话不算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他拍了拍初时的头,嘴上哄道:“乖,要做一个言出必行的人才行啊。”
延淮脱掉身上的衣服丢下床,“宝贝儿自己做不到,就由老公来帮你做。”
初时皱着眉,眼角被逼出了泪水,开始哀求他,“老公,会坏掉的,明天……明天好不好……”
延淮听到他的话亲了亲他的眼睛,继续哄着,“不会的,老公会有分寸的。”
“乖,来,自己张开。”
初时咬着牙恨不得一口咬死他,这个死变态,简直不是人,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他玩儿坏。
一点节制都没有,简直和头畜生没什么区别。
这样想着,初时的嘴没过大脑竟直接骂了出来。
“嗯?”延淮眯着眼睛看他,“我是畜生?”
初时见他眼神不对,明显的感觉到了延淮身上的森然。
这一瞬间初时心里竟然有些发怵。
真是活见鬼了,他初时这辈子怕过什么,怎么可能会怕延傻b。
这样想着,他又硬气起来了,口齿清晰挑衅意味十足地又说了一遍,“对,你就是畜生。”
他初时什么没见过,想当年他刚成立赌场的时候,一些地痞流氓见他年轻看起来又没什么杀伤力,柿子挑软的捏,显然都懂这个道理,所以那些傻b就带了一伙子人跑来砸场子,蓄意闹事。
那些人都是人高马大,肌肉横飞,一看就是那种经常干不正经事情的人。
通俗点来讲就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当时那些人拿着枪抵在他的脑门上,冰冷的触感冷到心底拔凉。
那伙人拿着枪逼他跪下,解开他们的裤腰带,给他们*。
他那时是怎么做的来着?
哦,对了。
他记得当时好像笑了,然后把枪口轻轻推开。
就在那人脸上露出笑容以为他要跪下来的时候。
那些人突然就笑不出来了呢。
初时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笑眯眯的把他们都做成了标本。
哦,好像现在还在赌场地下室里挂着吧。
记不太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