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砚天生一张轻佻风流的面相,说话时就看起来带着些许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样子。
看起来就像是在怂恿别人家的孩子不要写作业,跟他一起出去玩的即视感。
初时转了转眼眸,略微思索了几秒,“既然这样,那不如我跟你们一起回国内玩儿吧。”
“好久没回国了,甚是想念啊。”
“好啊,时,太好了,你终于要回去了!”风砚开心的简直像是磕了兴奋剂似的,“我那药厂那么大,你去了所有人都得给你让位,到时候你爱往哪坐就往哪儿坐!”
“我们那儿有那么多的药材,保管你要什么有什么,你想制啥就制啥。”
风砚一听初时要回国,见缝插针的想把人往药厂拐。
实在不为别的,因为初时在这方面真的是个天才。
初时眉头动了动,看着这个明目张胆的打着算盘珠子的人,有些无奈。
说好的闲人呢?
秦肆羽突然看向初时,淡淡开口,“你是担心延淮到时候会跟着你一起回国,而你怕一个人对付不了他,再被抓回来?”
初时一下子就被戳中了心思,他也不否认。
因为他确实有这个想法。
延淮这人吧,很是谨小慎微,心思细腻,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现那个定位不是他,而是别人假冒的。
到时候延淮手机上再次显示出来的定位就会是他的了。
初时不得不防。
他仅有的武器就是自己炼制的药物和毒素,于无声无息当中让人中招。
但这对于延淮这个邪门的变态来说,根本作用不到他。
而延淮本人又擅长催眠,调制的香也是威力极大的。
简直都要赶上他药的作用了。
所以,他在延淮面前,那简直就差得太多了,于他一点利处都没有。
他一直都是处于下风,被延淮吃得死死的。
这种感觉实在让他很不爽。
“是,这确实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风砚一听,立马就要为朋友两肋插刀,“时,你别担心,到了国内那可是我们的地盘,就算是延淮也别想放肆。”
“是吧,老公哥。”风砚不见外的勾搭上了秦肆羽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架势。
一边儿嘴上把人一顿吹捧,“老公哥的实力那可是没话说的。”
风砚的眼神在他和谢泽身上打量了一圈,“想当年,老公哥吃起飞醋来,大半夜带着人来我家泄火。”
“还让人一脚把我家大门都踹飞了呢。”
秦肆羽一把拍开他搭着自己肩膀的手,后又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嫌弃的彻底。
初时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两人的互动,还真是有趣。
风砚突然意识到他们四人的情况确实是有些尴尬。
他下意识的看向秦牧笙,却发现秦牧笙一脸的吃瓜面相。
风砚:“……”
合着他搁这儿白担心呢?
“老婆……”风砚还是想解释一下。
他想说,他现在只喜欢他,心里已经容不下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