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脸色难看的和吞了只苍蝇一样。
初时笑了,幸灾乐祸道:“怎么样?延大厨,这么好看还好吃吗?”
延淮没说话,只是抿了抿嘴唇。
好吧,看来这招还是不适合他,他再继续下去,初时都能吃出仇恨来了。
这还真不能怪初时挑,他自己都尝过了。
是真的难吃,难吃到恶心的地步。
延淮果断放弃了用甜食感化他,他又换了别的招数,每天都变着花样讨初时的开心。
试图让初时看清他的情意,就差把真心掏出来刻上初时的名字摆在脑门上了。
初时自然也能明白延淮的意思,但这些哄小孩的伎俩落在他眼里也就能博他一笑罢了。
延淮自然也知道这不行,但能让初时笑笑他也觉得开心。
接下来,延淮果决的换了一套方案。
这些小意柔情,甜言示好显然对初时没用,刚好他也不习惯这样。
延淮索性做回了自己,他一边强势的掠夺,一边又对他宠溺无边。
刚柔并济,软硬兼施,初时显然吃这一套。
于是,延淮有些顿悟了。
初时喜欢上他,不就是因为他把他给*舒服了吗?
这些天他从网上学来的那些都是对别人有用的。
对初时,那就只能延淮用自己的办法来攻克,而不是窃取别人的经验。
延淮一下子豁然开朗了,白天的时候还好,一到晚上延淮就会原形毕露。
初时说让延淮听他的话,晚上的时候不让延淮进他的房间。
延淮不满但也只能听从。
现在,延淮不听了。
晚上他必须和初时一起睡,而且还必须抱着他睡。
初时刚开始对此还闹腾过,叫他滚出去。
他当然不会滚出去。
滚出去了还怎么让老婆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初时见他不听话,抄起一只枕头就飞了过去,“出去。”
延淮随手一抬就把枕头给接住了,漆黑的眼眸盯着初时,像是猛兽盯住了猎物一般,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他一脚踢上门,慢悠悠走到初时跟前。
“老婆,听话。”
延淮的声音带着阴柔般的蛊惑,曜石般的眼睛闪着诡异的光。
初时一下子看呆了,刚刚还在闹腾,现在立刻变得乖乖的。
延淮笑了,他把枕头随手丢在床上,摸了摸初时的发丝,“老婆真乖,奖励你吃‘延淮牌棒棒糖’,不过,再吃之前老婆还要说一句话。”
这是每天晚上延淮都会问初时的话。
刚开始延淮还会问他,让他回答,再后来延淮便不会直接问他了。
他只会说些提醒的话,或者就像今天这样暗示,让初时自己说。
初时被他慢慢调教的也知道该说什么,在延淮期待的目光下,听到了那两个他想听的字。
“喜欢。”
“喜欢什么?”延淮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