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他们更适合彼此了。
难怪他会控制不住的喜欢上初时,原来他们是一路人啊。
察觉到他的视线,初时看了过来,“瞧什么呢?羡慕?要我把你也变成那样?”
这人还真是……死性不改啊。
“我现在也是会制作的,要不你自己也试试那种……嗯,静止的美?”
初时挑了挑眉,“胆子不小啊,刚教会徒弟,徒弟就要拿师父练手了?”
简直是大逆不道啊。
“检验徒弟学习成果最好的方法,就是师父亲自感受,师父不知道吗?”
初时淡漠的看着他,“我只知道你是活腻歪了。”
“怎么会呢,谁让老婆总想把我制成标本。”
延淮笑了起来,“这不,我从老婆这里学了两招,看着老婆的美,终于能理解老婆的想法了呢。”
初时哼了一声,“理解了你怎么还不乖乖让我把你裱起来。”
“我更想陪伴老婆嘛。”延淮拉过他的手,“现在我想碰老婆就碰老婆,想亲老婆就能亲到老婆,被婊起来了我只能被老婆看着了。”
初时说:“不喜欢被我看?”
“当然喜欢了。”延淮严肃的盯着他,说得一脸认真,“我怕被老婆看着有反应了,不能及时满足老婆。”
初时嗤笑了一声,拿回了自己的手,“我看你是自己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吧。”
延淮被点破也没有不好意思,他笑了起来,“老婆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想的可不光是我自己。”
他还要*服他呢,怎么能被裱在墙上呢?
初时脱掉身上的褂子,随手扔到了一边儿,“我管你想的是谁,我现在对你可没兴趣。”
刚弄了这么多累死他了,哪还有时间再肖想他。
随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啧”了一声。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那些烦人的家伙还在外面晃悠着呢。”
初时朝他露出个玩味儿的笑容,“那么多人都惦记着你老婆呢,再不好好保护着他,他就是别人的喽。”
延淮眼神变了变,当即一把搂住他的腰,让他贴着他的腰腹,“我的人,我看谁敢动,别人也只有惦记的份了。”
初时扬了扬眉,不语。
延淮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揽着他朝门口走去,“出去吧,这里面温度太低了,待久了当心感冒了。”
这话说的,还真是温暖人心啊。
面对这样式的关心,这时候另一个人按理说应该心里柔软感动一番的。
但初时当即煞风景道:“你不是还想着把我关进地下室吗?怎么那会儿不想着我会感冒?”
延淮:“……”
“哦,不,你不止想过,你就关过,还不止一次。”初时看着他,不依不饶道:“把我关进地下室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我会感冒啊?”
延淮自知理亏,“我错了,老婆。”
道歉道的还挺快啊。
初时哼哼了一声,“错了但是坚决不改是吧,否则现在也不会想着把我关进去了。”
延淮感觉汗流浃背,他快接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