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砚:“……”
秦牧笙:“……”
这话把两人都给听懵逼了,似乎也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人。
风砚一根修长的手指指向前方的延淮。
至于为什么指向延淮,而不是初时——
那是因为,初时被延淮搂进了怀里揽着他的腰抱着他走的。
“看到没。”风砚说:“人家才是一对儿,两情相悦的那种,还有结婚证的那种。”
他拍了拍felix的肩膀说:“别肖想了,你肯定是排不上号了。”
风砚大手一指,“看到没?这么大的赛场上都是人,你在随便找一个呗,总有一个比你厉害,会再次让你心动的。”
felix看了一眼他指的方向,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倔强道:“我只要他,他就是这赛场上最厉害的,他走了,我就是这里最厉害的。”
他笑了笑,“我跟他才是天生一对,我们生来就该在一起的。”
“他只是暂时遇到了人生中的一个偶然,只有我才是他的必然。”
felix一双明亮的眼瞳闪了闪,语气带着笃定道:“我出现了,他只能是我的,现在正是属于我和他之间的序幕了,别人,该退出他的舞台了。”
势必要他
风砚听着这人笃定的话语,发现自己竟然聊不过他。
他眼神上下打量着这人,第一次觉得美国佬还真是放荡又扭曲。
明知道人家都成别人的老婆了,还要死盯着不放,咋就这么爱当三呢?
还妄想着时会喜欢他?
风砚忍不住在心里冷笑,就初时现在那副样子,连延淮都搞不定,他倒是在这里大放上厥词了。
秦牧笙显然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想了想,他说:“你觉得你有什么地方或者是特别之处是值得他看上你的吗?”
felix扬了扬眉头,脸上满是意气风发的自信,“我的存在就是他值得看上我的地方。”
闻言,秦牧笙和风砚都愣了一瞬,似乎没想到这人看着像个正经人,却这么不要脸。
旋即,风砚冷笑了一声,“真是好大的口气,你这么嚣张你家里人知道吗?”
felix一副脾气很好的模样,他好像完全不会生气一般,依旧是那副清风霁月的闲适模样。
他笑了笑,有问必答,“他们不知道。”
风砚嘴角抽了抽,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回去告诉他们一声,让他们好好教育教育你。”
“为什么呢?”felix略带疑惑地问,“这样不好吗?”
风砚眼神认真的盯着他,告诉他,“因为自恋是一种病,过分自恋一定和家里脱不开关系,好好回去听听教导再出来混吧。”
秦牧笙憋着笑摇了摇头。
felix无波无澜的眼眸动了动,“原来是这样啊。”
他微微歪了歪头,脸上带着通透一般的明快,“怪不得我一见他就心动,原来,这是病啊。”
“那他注定是我的解药。”felix说话时脸上挂着轻快的笑容,“我和他分不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