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把人亲成这样嘛……
这主要是初时看起来太可爱了,简直是在勾人犯罪。
而且,让他们都看到初时和他接吻,正好让他们消了拆散他和初时的念想。
他觉得这个风砚有问题,对初时表现的也太殷勤了些。
该不会是假借着朋友的名义,实则和psyche一样,对初时有意思吧!
这样想着,延淮看风砚的眼神突然变了变。
正好这时风砚也在看着他。
延淮勾起一抹笑容,笑意直达眼底。
风砚猛得晃了一下神,一下子怔在了原地。
“我当然是爱他的,别再说这种话了哦。”延淮说:“这让我老婆听到了,误会了可怎么办啊。”
风砚听从他的话,直勾勾的点了点头。
秦牧笙皱了皱眉,推了推风砚,“你怎么了?快醒醒。”
奖励
“风砚!风砚!”秦牧笙狠狠地推了他几把,人就和老僧入定了一般,雷打不动。
真是邪门了啊。
秦牧笙不信邪,他直接抬手哐哐两巴掌就招呼了上去。
“醒了没?”
风砚:“……”
秦牧笙:“?”
没道理啊,这都打不醒,难道他从资料里查到的是野史?
秦牧笙没辙了,他对着延淮说:“你过分了吧,怎么一言不合就耍诈啊,你也太没礼貌了吧。”
延淮又慢悠悠地看向他,曜石般的黑眸带着丝丝蛊惑的意思。
秦牧笙见他看了过来,当即偏开了视线,不去看他的眼睛了。
他把头偏向一边,话却是对着延淮说的,“别看我,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吧。”
“呵。”延淮淡淡的笑了一声,“他想挑拨我和我老婆的关系呢,要是我老婆要和我闹离婚,他岂不是更过分?”
秦牧笙真想说那不是你抢来的老婆吗?
即便别人不挑拨,你不也留不住吗?
这还能怪到别人头上来?
“延淮。”一旁的秦肆羽开口了,他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延淮,“先把你那套收起来,你也不想你老婆看到你这样对他的朋友吧?”
延淮看了初时一眼,人着实被吻得狠了些,都有些晕乎了呢。
他笑了笑,随后打了个响指,“别见外嘛,就当是见面礼了,这可是别人想求都求不来的体验呢,要珍惜啊。”
清醒过来的风砚刚好也听到了这句话,“什么见面礼?你是说把我催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