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淮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把他脚上的铁链解开了。
他拍了拍初时的腿,冷声道:“自己抬起来。”
初时见延淮终于要帮他了,立刻主动把腿往起抬。
延淮看着慢慢露出来的*,伸手探了过去,眼神幽幽的漠视着。
………………
“怎么样?舒服吗?”
“……”
“怎么就是记不住呢?上次不是说疼吗?为什么还是要惹怒我?”
“……”
“我和他谁让你更舒服?嗯?在我的床上还敢想着别人,你说你是不是活该受罚?”
“……”
初时说不出话来,此刻连意识都无法集中,只能听着延淮一直在他耳边叭叭叭。
虽然知道初时说不出话来,但延淮得不到回应还是觉得一股恼火。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每次在初时身上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延淮自知这不是什么好现象,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一想到初时和别人做过这样的事情,他就恨不得掐死他。
但他又舍不得……
舍不得杀他。
那么就只能杀了别人了……
竟然连他的人都敢沾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初时不知道他随口的一句气话,竟为psyche招来了一场杀身之祸。
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延淮在他身上发泄着怒火,任人怎么哭泣都没能得到半分怜惜。
敢惹他,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既然人记不住,那就好好用身体记着。
时刻记着。
他要让初时一想到他就能控制不住的想起他对他的惩罚,这样看他还敢不敢再惹怒他。
…………
窗外的天际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延淮才结束了这场‘惩罚’。
他赤裸着上身站在窗边点了一支烟,静默片刻之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凌乱不堪的床上。
初时已经晕过去了,洁白的身上遍布红痕,就像是遭受了一遍毒打。
延淮掐了烟,坐在了初时旁边,在他咬出来的红痕上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