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被烟一时呛到,在夜殇手下的枪口下跟了上去,但被夜殇周围的四个人拦下,搜身,摸到魔杖的时候,人都愣了一下,但觉得并不尖利,也没说什么,放行了。
就这样,斯内普跟着夜殇上了车,有两个带着纯黑半脸面具的坐在前面,一个开车,一个副驾驶,他和夜殇坐在后面,出乎他意料的是,夜殇自他上车后就没看过他一眼,专心对着平板处理事务,但这也免去了不少麻烦。
“初来乍到?”
一直看着窗外,观察路线的斯内普被夜殇的声音拉回了注意,看过去,夜殇不知道什么时候处理好了文件,眼神漠然地打量着他,斯内普可以感觉到他的眼神在自己身上肆意打探,夜殇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盘着一串佛珠,一颗一颗摩挲着。
无声的对峙持续到回到夜殇的庄园,斯内普先被送到了一间客房,夜殇还有些事务在处理。
等夜殇进来的时候,整个房间已经被斯内普探索过了,而且自己的魔力对于这些东西都是有用的,只有在对上夜殇和那四个带着纯黑半脸面具的人失效。
当斯内普看到摘下面具的夜殇时整个人都愣住了,那张脸和穆有八分相似,五官上少了欧洲人的立体,多了华国的几分柔和,但周身气质没了惯见的温和,多了几分痞气和冷漠。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看别人。”夜殇捏住了斯内普的脸,虽然他很想向上挑起斯内普的脸,但好像自己比斯内普矮了一点点,夜殇一用力,把人甩到了床上,烦躁地扯扯领带,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斯内普,“你在看谁?”眼中有几分嗜血和兴味。
斯内普看着这张脸,下意识回答,“穆……”
夜殇顿了一下,眼中的兴味退去,眼中的暴戾和阴暗要溢出来了,原本周身的漫不经心和慵懒变成了危险和压抑,俯身压在斯内普身上,手拂过他的脸,最后掐住他的脖子缓缓收紧,“乖,告诉我,你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
斯内普不说,夜殇见他脸憋得通红,心跳漏了一拍,懊恼无端生出,松开了手,盯着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空气在时钟的“嘀嗒”声中凝滞,夜殇突然笑了,明明眼中一片冰冷,笑容十分危险,压下身,凑到斯内普耳边轻轻吹气,“先生好手段,那就劳烦呆在这——直到你肯说为止。”缱绻的语气却说出了冰冷的字词。
夜殇起身,摔门而出,那天夜里,街道上的哀嚎声不断。所有人都在房子里祈祷着自己不会在雨天里,成为溪流的一部分,更不会成为艾新马的养料……
番外当斯教他们穿越到夜穆他们的世界(6)
第二天八点左右,斯内普的房门被准时敲响,来到新地方的斯内普一直都是浅眠状态,在早上六点多就起来了,洗漱好就翻着床头柜上放着的几本书,听到敲门声去拧了一下门把手,昨晚拧不动的门把手,现在被轻易拧开了。
“先生,您的早餐。”
斯内普看着眼前的人愣了一下神,这人分明就是墨竹,所以那个夜殇反应这么大,就是因为他是夜穆?他的小玫瑰。
早餐看起来很丰盛,典型的西式早餐,盘子里一边是一个荷包蛋,蛋清凝成柔润的雪白,边缘却煎出一圈漂亮的金黄蕾丝花边,蛋黄如小太阳一般饱满圆润。
另一侧,金黄的松饼层层叠叠,淋上去的枫糖浆宛若琥珀色的河流顺着松饼的曲线蜿蜒而下,感觉用叉子轻轻一碰,松饼便会微微下陷,蓬松而富有弹性。
另一盘是两片烤得酥脆的面包片,恰到好处的焦黄看起来十分有食欲,旁边放了两瓶果酱任由挑选,虽然但是斯内普并没有很喜欢吃这些甜腻腻的东西。
墨竹一直在观察斯内普的表情,“先生是对这份早餐不是很满意吗,请您稍等。”不得不说主从两一模一样,喜欢用疑问句表达肯定的意思,墨竹让斯内普先回房间,斯内普一进去,门就被关上,听到落锁的声音。
没几分钟,敲门声再度响起,这一次墨竹没等斯内普开门,径直将门打开,这次餐盘上是卧坐在竹蒸笼里的小笼包,青花大碗里的小馄饨点缀着葱花和看起来金黄蓬松的油条。
“先生,我大概半个小时后来收这些东西。”墨竹脸上始终是恰到好处的笑容,又把人请回去,斯内普拿着餐盘一进去就听到了门落锁的声音。
墨竹刚下楼向佣人吩咐好事项,满身水汽和血腥味的夜穆从外面回来,眼底的猩红尚未褪去,整个人身上也散发着几分疲惫。
夜穆揉揉眉心,“他有说什么吗?”
“少爷,我觉得,他可能住得很舒坦。”墨竹犹豫了几秒说道,除了不让人出房间,其实该有的都有,房间里有内部网的电脑,正常搜索和玩单机游戏是可以的,也有电视机,不想用这些的话还有书籍,三餐他们会送,客房里又有客卫。
就是很奇怪的感觉,明明在昨晚就应该把他扔进地牢,严刑逼供,但莫名,自己不想这样做,夜穆对于自己的犹豫很懊恼和愤怒,差了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