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始还会害羞,后来却习惯了往她怀里钻,脸贴着她胸前的柔软,小声说:“妈妈好暖……”
她每次听到“妈妈”两个字,都会身体一颤,然后更用力地抱住他,声音发哑:“嗯……妈妈在。永远都在。”
有一次他洗澡出来,只裹着浴巾。
她一眼看到他湿漉漉的头发和红扑扑的脸,直接把他捞起来,抱到沙发上,用大毛巾把他整个裹住,像包粽子一样。
“笨小孩,自己擦不干净。”她低声抱怨,却动作轻柔地帮他擦头发、擦脖子、擦手臂……手指偶尔擦过他的皮肤,她的手会微微抖。
小然忽然转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谢谢妈妈。”
金驭整个人僵住。
然后,她慢慢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眼眶竟然红了。
“……你知道吗,小然。”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阿姨其实……很怕。怕你有一天不要我了。”
小然愣住,然后伸出小手,捧住她脸颊,认真地说:“不会的。妈妈最好、最温柔了。”
金驭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一把把他抱进怀里,紧紧的,像怕他消失。
从那天起,她再也不掩饰那份泛滥的母性。
她开始叫他“宝贝”、“小乖乖”,会在他睡着时偷偷亲他的额头,会在他难过时把他整个抱起来摇晃哄睡,会在他撒娇时假装凶巴巴地说“再闹就把你绑起来”,却下一秒就把他按进怀里,任他蹭来蹭去。
他们的举止越来越过分亲密——她会把他抱在腿上喂饭,会半夜钻进他被窝抱着他睡,会在他耳边低声哄“妈妈爱你,最爱你了”……
而小然,也越来越黏她。黏到离不开她的怀抱,离不开她那带着力量却无比温柔的触碰。
那天晚上,客厅的灯调得很暗,只剩电视屏幕的蓝光在墙上跳动。
金驭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湿气,随意披散在肩上。
她没穿内衣,只裹了一件薄薄的深紫色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大片深棕色的肌肤和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曲线。
睡袍材质柔滑,几乎贴着身体,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轻轻滑动,勾勒出她丰满却有力的身材轮廓。
她靠在沙发上,双腿自然分开,姿态慵懒又带着点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电视里放着什么轻松的动画片,她其实没怎么看,眼神更多时候落在身边的小然身上。
“过来。”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低沉,却带着惯有的温柔伪装成命令,“坐这儿。沙发太凉了。”
小然本来坐在沙发另一端,抱着抱枕发呆。
听到她的话,他脸一下子红了,但还是乖乖挪过去。
他太瘦小了,整个人爬上她腿时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像小猫跳上主人的膝盖。
金驭顺势伸臂把他揽进怀里,让他背靠着自己的胸口,双臂从小然的肩部伸下,落在了他的肚子上,像抱一个大号玩偶。
她下巴轻轻搁在他头顶,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耳廓。
“这样暖和多了,对不对,宝贝?”她低声问,语气里藏着笑意。
小然点点头,却不敢乱动。
他的后背完全贴在她柔软却饱满的胸前,那两团温热的重量隔着薄薄的睡袍直接压过来,沉甸甸地挤压着他的肩胛骨和后颈。
布料下隐约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细微的起伏,每一次她呼吸,那对巨乳就轻轻颤动一下,像在无声地提醒他自己的存在。
他单薄的身体完全被她包裹住,腿搭在她粗壮的大腿上,双手本能地抓着她的手臂——她的手臂比他的大腿还粗,肌肉线条在睡袍袖口下隐约可见,却又带着母性的柔软。
小然的脸越来越烫。他试图专心看电视,可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下身那处不受控制地硬起来,顶着裤子,从远处看去十分显眼。
他慌了,赶紧伸手去捂,试图用手掌挡住那明显的凸起。可他的手太小,根本遮不住多少,反而因为紧张,手指微微颤抖。
金驭当然注意到了。
她先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他后背发麻。然后,她故意把下巴更紧地贴在他耳边,热气喷在他敏感的耳垂上。
“怎么了,小然?”她的声音故意压低,带着调侃的暧昧,“手放在那儿干嘛?嗯?”
小然整个人僵住,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如蚊鸣:“没……没什么……”
“没什么?”金驭的手轻轻复上他的手背,把他的手掌按在原地,不让他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