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指他,又指指自己的脸。
“你要不看看,我这脸上的伤是谁打的呢?!啊?!”
“你拿馒头整我就算了,现在还演上了?”
“时晏君,没看出来啊,你他妈不仅是个装货,还是个千年老绿茶!”
时晏君气地坐起身。
“周晋樘!老子忍你很久了!”
在他看来。
周晋樘才是又装又爱演!
他分明睡得好好的,什么时候去打他了?!
还说什么馒头不馒头的。
食堂早关门了!
哪儿来的什么破馒头!
自导自演地装货!
就是藉口挑事!
周晋樘面含怒气,冲他吼道:“忍什么?不服来干架!”
话毕,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处。
没过多久。
他们各自坐在各自的床上,喘著气,恶狠狠地瞪著对方。
两个人脸上都掛了彩。
……
时沅一脸懵地在自己宿舍醒来。
她坐起身。
胸口咚咚乱跳。
是做梦吗?
是做梦吧……
她想到周晋樘在黑暗中的那双眼,怒意和痞气像两道碎光,在他眼中闪动。
她从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
时沅猛地甩了甩头,將那画面赶出脑海。
她摸摸额头。
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出了一身汗,连后背都湿透了。
睡衣湿噠噠地黏在身上。
很不舒服。
和邵赐贝打过招呼后,她拿了浴巾,去厕所冲澡。
解开衣服后,她瞥见镜子中的自己,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走近。
微侧过身。
果然在白腻的肌肤侧面,看到了一道浅浅的指痕……
时沅惊恐的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