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沅却推开他,把脸別到一边,
“你不让我看,那我也不让你亲。”
僵持了几秒,束皓川终於忍不住败下阵来。
时沅牵著束皓川走了出来。
屋外的人看见时沅完好无损地走了出来,自家少爷还乖乖地跟在身后。
震惊得都说不出话了。
时小姐竟然能让他们少爷平静下来!
比任何药物都好用。准確来说应该是时小姐就是他们少爷的药。
束皓川坐在沙发上,低垂著头。
湿漉漉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疼吗?”
时沅放轻动作,碘伏在狰狞的伤口上晕开淡淡的黄色。
束皓川摇头,声音闷闷的,
“不疼。”
窗外雨声渐弱,偶尔有闪电划过。
时沅用纱布缠绕在伤口,白色纱布逐渐覆盖触目惊心的红。
像一场温柔的血掩埋了暴力的痕跡。
束皓川突然伸出手环住她的腰,力道很轻,仿佛在触碰一个易碎的沈。
“那样的我……很可怕吧?”
说出这句话时,他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时沅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它跳得很快。”
束皓川的手猛地僵了一下,他抬眼望向她,感受著她有力的心跳。
时沅再次开口,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心疼。”
周围很安静,安静到只剩下砰、砰、砰的心跳声。
不知道是谁的。
束皓川突然吻住她,这个吻带著咸涩的眼泪和未消的颤抖。
像是溺水者终於抓住了救赎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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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
真的好想把她关起来。
束皓川知道他的爱是畸形的。
他会在她熟睡时,常常彻夜不眠,偷窥她的美好。
明明人就在他身边,但他依然觉得握不住,生怕稍不留神,她就会从他的指缝间溜走。
脑海里甚至会冒出很多变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