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沅没有看到这座房子的全貌。
但她依稀能够猜到,这里应该是一处庄园。
束皓川走到她身边,心虚地挠了挠头,
“沅沅,你別生气,我不是故意隱瞒的。”
“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
他紧紧抓住她的手,低著头,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我怕你知道我恢復记忆后就会赶我走。”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恢復的?”
时沅试图抽出自己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在瑞士……发烧的时候。”
他突然用脸蹭了蹭她的掌心,像只討好主人的大狗狗,
“发烧的时候,迷迷糊糊就记起一些事情了。”
说著束皓川突然抬头,那张帅脸毫无预兆地逼近。
他不知何时红了眼眶,睫毛湿漉漉的。
嘴角却掛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姐姐,別生我的气。”
时沅瞬间呼吸一滯,太犯规了。
他竟然使用美男计!
这个距离,她能清晰地看清他睫毛上沾著的细碎泪光。
还有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雪松味,很好闻。
“我……”
她刚开口,束皓川就趁机把下巴搁在她肩上,毛茸茸的脑袋蹭著她的颈窝,“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瞒著你了。”
他的唇擦过她敏感的耳垂,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
“原谅我吧,好不好?”
时沅默默骂了句,真是不爭气。
这么轻易就被他迷惑了。
偏偏某人还变本加厉地用指尖勾勒著她的腰线。
“下不为例!”
时沅厉声道,然后抬手揉了揉那颗不安分的脑袋。
束皓川的嘴角立马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就知道,沅沅最吃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