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
束皓川笑著眨眨眼,
“看你好看。”
“烧糊涂了吧你。”
时沅耳根发热,粗暴地掖了掖被角,命令道,
“闭上,休息。”
束皓川却突然从被子里伸出手,准確无误地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却很轻。
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也只敢这样小心翼翼地触碰,
“昨晚……我不是故意让你为难的。”
时沅僵在原地,
他指尖的温度顺著脉搏一路烧到心口。
“我知道。”
时沅轻笑,看起来並未介意,
“快睡吧。”
束皓川这才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整个上午,时沅都守在床边。
定时更换毛巾,敷在他的额头。
外面的雪不知何时又开始飘落,束皓川睡得很不安稳。
无数个痛苦的画面在他脑海里闪过。
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直到他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阿川。”
“阿川!”
时沅的声音再次传来。
束皓川猛地睁开眼睛。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时沅伸手去触摸他的额头。
束皓川藏住眼底的神色,朝她笑了笑,
“没有,我就是做噩梦了。”
时沅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见温度降下来了,才放心地收回了手。
“你饿不饿?我让人送些吃的过来。”
束皓川一觉睡到了下午,早上又只吃了一口。
必须得吃点东西,才有利於恢復。
束皓川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