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爷收好票,態度良好又笑盈盈地恭迎人进入梨园。
霍焰带著副官进入梨园后,锐利冰冷的眼神无声扫过大厅。平城很重要的消息被细作偷取,上头得到消息,今天会有人趁著梨园的热闹进行交易。
一旦东西传到樱岛那边,平城可就危险了。
两人坐下没多久,周围嘈杂的声音只增不减。
直到台上传来乐曲的声音,声音才逐渐变小,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不过在见到台上有两人时,就有人著急了,当即叫来管事。
“今儿不是申雨的场?”
“看官莫急,台上就是申雨,另一位也是我们梨园小有名气的角,这一场吶,是免费送的。”
一听是免费的,那人也就不说话了。
还有好些不知道的,在申雨开嗓后,也就歇了找事的心思。
等时沅开嗓,心里那点不满也彻底消失。
整个大厅,只剩下戏曲的声音。
其他人安静地欣赏著戏曲,除了霍焰。
他的眼神在时沅身影出现那一刻,瞬间锁定。
那双狭长的凤眸一眨不眨地盯著人,指腹无意识的顺著茶杯托边缘抚摸著。
他眼神实在算不上清白,强势又炙热。
时沅眸光轻抬,视线准確落在霍焰身上。
四目相对间,她水袖拋舞,裙袂翩翩。
水袖翩翩落下时,步履轻盈地踩著小碎步后退。
动作间,腰间衣服收紧,暴露出来的纤腰轻盈一扭,水袖半掩面,只余下一双纯净乾净的鹿眸。
轻盈的嗓音余音绕樑,带著戏腔,唱著悲泣的词曲。
美人侧眸,身子曼妙地踩著小碎步与台上的另一人互转著,互唱著。
霍焰眸光沉沉,视线不知何时落在了时沅那被宽大戏服遮挡的腰部。
方才只是匆匆一眼,但那一截纤细柔软,还是深深印入他的心里。
一曲终了,那道身影也逐渐消失在台上。
乐声消失,陷入短暂的休息。
周围的议论声,也清晰的传入霍焰耳中。
“与申雨一同唱的那位,你们觉不觉得有点熟悉。”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哎呦,是玫瑰!申雨不在,这梨园就属她的戏唱得最好!但半年前不知道什么原因不唱了,听梨园的说,她以后都不唱了。”
“哎!真是她!我还说呢,怎么一直不见她,不过唱得好好的,怎么就不唱了呢。”
“这就不清楚了。不过她今天登台,这唱得可比以前更好了,竟然能跟申雨不相上下。”
“人家本就不差……”
周围人你一句我一句,將大致的消息传入霍焰耳中。
霍焰仰头喝茶,目光隨意一转,落在从进场开始就一直交头接耳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