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那你今天可来对了,今个儿可是你师兄登台!”
李大爷一边招待著客人,一边对时沅说道。
时沅往旁边走了一点,让开门口的位置。
“我大师兄吗?他回来了?!”
“是啊,上个星期才回来。”
“难怪今日会有这么多的人。”
时沅的大师兄申雨是平城很有名的角儿,但凡他演出,梨园挤不挤得下还好说,就怕买不到票闹事的。
近几年申雨都不怎么唱了,申雨还没出国之前,就有人万金求唱,专门点名了要申雨来,但申雨说不唱就不唱,不管那人给多少钱,是什么身份,他全程连脸都没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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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他这么砸面子,那人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谁让人家背后势力也不简单呢。
“今儿,可是有大人物要来,跟你师兄关係还不错。”
李大爷点到为止,见到客人,又赶紧笑脸相迎。
他在忙,时沅也没继续打扰他,打了一声招呼,也跟著进去梨园。
不过跟其他人不同,她没去大厅,而是熟练地往后台走。
走过一条昏暗的小道,撩开一道幕帘,视线一下子变得开阔明亮。
好多人穿著水衣子,脸上带著半完成的妆,步伐匆匆地来回穿梭著。
偶尔几个熟人见到时沅,忙里偷閒地跟她打起招呼。
“玫瑰,今日又来看戏了。”
这人叫的是时沅在梨园时的角名。
“嗯,閒来无事,还是这里最自在。”
“哎,要不是你这身体拖累你,你现在都还能跟我们一起唱。”
“是啊是啊,你这身段,这嗓子,要不是为了那个忘恩负义的……”
“嘘,这话就別说了,要让师傅听见,又该罚你了。”
那人被拉了一下,心虚地吐了一下舌头。
她上前拍拍时沅的肩膀,示意了下最里面的那间屋子。
“申师兄就在里面呢,难得碰见,你要不要去跟大师兄打声招呼?”
“要去的。”
时沅轻点了头,一张巴掌大的鹅蛋脸又白又乾净,在此刻化著妆的眾人面前,显得很是突兀。
“那你快去吧,今天师兄要登台,可能也聊不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