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浥尘,你真不要脸,不让我陪姐姐出去也就算了,你仗著自己的头能跳就偷偷出去陪她,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洪浥尘冷笑,“你行你也割,我还是那句话,觉得我超標有本事你也上。”
洪依依气得攥紧了拳头,“洪、浥、尘!”
她最大的能力也就往眼眶里藏藏东西,不像他一样能把身体復原。
见两人又要打起来,时沅忙安抚著洪依依。
“依依啊,你哥哥的身体在哪儿,你看他就剩一颗头,姐姐每次看他都得趴地上……”
洪依依撇了撇嘴,“好趴,姐姐,我藏天板了。”
时沅下意识抬头看天板。
中间有一块板是鬆动的。
时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艰难地从天板上把身体搬下来。
时沅累得直擦汗。
“抱歉姐姐,我下次给他埋地里,让他自己蹦著给自己挖坟。”
时沅:“……”这是什么深仇大恨啊。
洪浥尘也不甘示弱,“洪依依,你信不信等半夜你睡著,我把你眼眶里藏著的宝贝全偷走。”
时沅:“……”你也不遑多让。
。
晚上,时沅听到床底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她掀开被子,坐在床上,把头伸下去去看。
瞧见一副扭曲的身子,她阴森的脸上有些空洞的大眼眶,咧开嘴笑:“你又发现我了。”
时沅伸出手,“怎么又藏床底了,出来躺床上。”
洪依依从床底下阴暗扭曲地爬上来。
她坐在一边,没敢靠太近。
时沅疑惑,“怎么离我这么远?”
洪依依小声说:“我刚从床底下爬上来,衣服有点脏……”
时沅看她的衣服,並没有脏。
这间房间很乾净,哪怕是不起眼的角落都不会有一丝灰尘。
床底下也乾净得能反光。
“不脏的,”时沅把她抱过来,“哪里都是乾净的。”时沅知道洪依依跟洪浥尘对她的重视程度。
他们两个都会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把这个房间打扫布置得很温馨。
洪依依羞涩地高兴起来,钻进她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