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那天她没有逃跑,还跟著时沅一起离开,那顾卿淮就还是她的!
蔡佩璇捂脸,崩溃大哭。
而急匆匆赶来的顾卿淮粉丝,没见到顾卿淮就算了,还做了一次雷锋,將陆家姐弟送去了医院。
蔡母接到电话,急匆匆的坐著高铁赶来,在见到自己宝贝儿子的惨样后,气的在医院將蔡佩璇打成狗屎。
好多医生护士来拦,都完全拦不住,最后还是报了警,这才把愤怒中的蔡母拉住。
而蔡佩璇,直接被打得住院,甚至还没钱交住院费和治疗费,最后警察好说歹说,以要抓蔡母为由,在蔡佩璇签署欠条后,蔡母才愿意给钱。
蔡佩璇屈辱地躺在医院,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上一世。
有一天,她终於忍不住,跟护士借了手机,拨打了那个铭记於心的电话號码。
“小淮,电话响了。”
“不管。”
顾卿淮丟了手机,兴冲冲地看著手里的號码牌。
今天!
他跟老婆来民政局!
领结婚证!!!!!!!
在他领到证之前,就是世界末日,也必须把证拎到手!
区区一个诈骗电话,休想转移他的注意!
瞧著快把纸看穿的顾卿淮,时沅无奈又纵容地摇头。
在顾卿淮的电话响起没多久,没一会儿,时沅的电话也响了。
原本只对纸感兴趣的顾卿淮立马抬眼。
时沅看了一眼,接通了。
“喂,是我。”
“嗯,不管,必须告。”
“不缺钱。”
“那就让他们去死。”
说完这句话,时沅掛断电话。
顾卿淮鬱闷,蹭著屁股,跟时沅贴得更近。
“老婆,我刚才电话都没接。”
言下之意,你也不能接。
时沅抬眼,只看了一眼顾卿淮,还没解释,不知道想到什么的男人瞬间低头,耷拉著脑袋道歉。
“对不起。”
时沅无奈,主动解释。
“是律师,还记得之前骚扰我的人吗,我让律师去处理了,律师今天见到人,跟我说了进度。”
律师见到人后,蔡母还嚷嚷著要他们赔钱,律师懟回去以后,蔡母就开始耍赖。
顾卿淮眸光微闪,“其实,也可以……”
时沅直接打断:“不可以。”
顾卿淮说的,无非就是把人杀了。
但杀人,是犯法的。
顾卿淮重新低下头。
时沅擼一把他的脑袋,“乖。”
顾卿淮脑袋依旧低垂著,但身后的尾巴却重新摇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