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雪梅让他跪在软垫上,他不想跪,皱眉,“我可以跪夫人,绝对不跪其他。”
“……”做娘的真是恨不得一巴掌呼上去。
算了。
她算看透,不能勉强,能来上香就已经很给面子。
孟驍睁著眼看著面前的佛像,也没有闭眼,而是张嘴道:“我要和时沅生生世世在一起,灵魂纠缠永不分离……给你上一炷香。”
时沅揉揉发烫的耳朵。
总觉得他最后一句话,好像在说:给你上香都是给你面子。
他想了想,还是弯腰拜了拜,最后將香插上去。
拜完。
孟驍牵著时沅的手出去,“不是说今天要去买新款的裙子吗?走吧,再晚就被別家千金抢走了。”
“啊,对,快快快。”
她都快忘记这茬。
反手抓著他的手,快步跑出。
孟驍笑著跟著她小跑。
汪雪梅无语地带著丫鬟回去。
他们並未发现,就在孟驍离开的时候。
他刚刚插上去的香,突然断裂。
法华寺的老和尚急忙走去,拧著眉望著那香。
嘴里喃喃自语,“好重的邪气……这是怎么回事?”
从法华寺上香回来的当晚。
孟驍毫无徵兆地开始发烧,嚇得时沅魂不守舍,將军府上上下下忙著,都没敢睡觉。
好在第二天,退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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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他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爹娘不放心,请御医过来看,確定他没事才放心。
只是。
时沅觉得他变得有些不对劲。
他更黏她了。
就比如现在,吃著饭,忽然就盯著她看个不停。
眼神充满对她的眷恋。
虽然她从未离开他,可他的眼神就像是才刚刚看见她那样,满是迷恋、不舍。
他也不再叫她仙儿。
而是叫她——囡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