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驍带著时沅在时府待了几日,这才回將军府。
藏二从屋顶上跳下来,手中拿著个盒子交给藏一。
此时。
汪雪梅正拉著时沅的手,商量著去法华寺烧香拜佛的事宜。
孟驍就安静地坐在一旁椅子上,默默喝茶。
孟华盛也一样。
他们家的规矩,女人们说话商量事,最好別去插一嘴,否则倒霉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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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驍不太明白,但照做。
反正爹是有经验的,从小到大,他看见最多的就是,爹被打得“活蹦乱跳”。
想想若是时沅“打”自己,好像也挺好玩的。
藏一从外面进来,俯身將手中盒子递过去。
之后便离开。
汪雪梅眼尖地看见,隨口问一句,“这是什么?”
时沅好奇张望过去。
孟驍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將盒子打开递给她看。
她隨手接过来,將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伴隨著一声声清脆的响声,她歪著头好奇地看看。
这玩意儿居然是一个铃鐺,系在皮质革履上,很小,不像是带在脖子上的。
看著这个东西,她想起之前给陆凛洲买的项圈,有异曲同工之妙。
难不成他不给她打造鸟笼,给她买了类似项圈的东西。
汪雪梅比她更好奇,接过去看上一眼,又还给她,“这是什么,不像是首饰。”
“是脚环。”
孟驍將时沅手中的脚环拿过来,蹲下来,將她的裙子稍微拉起来一点。
脚环扯开,將它系在她脆弱白嫩的脚踝处。
顏色是棕色的,越发衬托她的皮肤雪白。
时沅隨便动一下,铃鐺就响起来。
她一愣。
孟驍很满意地站起来,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这样只要你在我周围,听声音就知道你在哪里。它有特殊打开方式,仙儿自己是打不开的。”
听起来你挺自豪的。
汪雪梅脸蛋一垮,露出不赞同的神色,“胡闹!沅沅是你的妻,又不是小动物,怎么能绑著?”
“快给沅沅弄开。”
孟驍根本不听她的话,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