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雨露心头狠狠震动。
许是因为刚才目睹沈明理和那名女子亲密,此时她觉得心口没有想像中的疼痛。
她不由悲伤地扬起唇角,明明是笑著,看著更像是哭,“这话是你说的,还是沈明理的意思。”
赵宸玉並未听出她语气中的悲伤。
或者听出来,也不在意。
他从小就在家人的耳濡目染下,习惯忽视她。
“明理兄和我关係甚好。”他俯下身,似笑非笑,盯著她看,“你猜,他有没有和我討论过你。在他眼里,你连给他做妾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啊——”他语气嘲讽,“不如好好巴结巴结我,我和明理兄关係这般好,有我在,最起码你能够做个妾。”
怎么样,弟弟对你好吧。”
啪。
赵雨露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一个巴掌,第二次糊在他的脸上。
第一次,她是念及旧情,轻了。
第二次,可不是糊的他转一圈,右脸肿成猪头。
“赵雨露!你疯啦!!你信不信我立马回去告诉爹娘,你要是不现在给我跪下道歉,我不会原谅你的。”
赵宸玉捂著脸,气得面红耳赤,脖子都仿佛粗上一圈。
周围路人好奇看过来。
他觉得丟脸,捂著脸低下头,狠狠瞪著她。
赵雨露没搭理她。
她心如死灰转身就走,他以为她要逃走,快步跟上去。
跟著走一段路,才发现,这是回家的路。
心中顿时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赵家住在个巷子口里,邻里邻居都会把院子的门敞开,没几个东西。
赵雨露气冲冲地走进去,张晚霞正在院子里卖力地洗衣服。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看见是女儿,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回来啦?想通了是吧,拿来吧。”
她伸出手,以为她是来送钱。
也是,这里是她的家。
打归打骂归骂,总不至於真的生气。
赵雨露站在洗衣盆前,无视她的话,只问一句,“赵宸玉拿著我的钱在外面吃喝玩乐,这件事情你们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