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天没见孟驍,真想抱抱摸摸。
她发现,自己对人家那就是色批。
用好听的话说,就是生理性的喜欢。
小竹说这话才把她从幻想中拉回来,看向镜中,皱起细眉疑惑,凑上去。
脖子上的红点,一看就不是蚊子咬的。
她有经验,自然知道是什么。
一愣。
隨后回忆起曾经看过的n多本霸总强制爱。
好傢伙。
难怪这几天睡得这么沉。
难道她已经……那啥。
时沅又羞又窘,在两个丫鬟困惑的眼神下站起来,摸摸胸口又低头感觉一下。
没有啊。
没感觉下半身不对劲啊。
放下心来的她又重新坐下来,没事人一样,继续让小橘和小竹上妆打扮。
没事没事,可以確定现在的病娇男主,玩的都是小儿科。
淡定。
化好妆,换上一身雪白的透纱珍珠罗裙,簪上珍珠点翠的簪子,再配上珍珠耳环。
她就出了门。
孟驍的马车早早在外等候,知道女孩家要梳妆打扮,他也不著急,就这么等著。
马车缓缓离开。
时府的后门,赵雨露提著菜篮子出去。她是杂役婢女,基本上有什么杂活都会被安排。
今天轮到她去菜场特定地点去拿菜。
她迎著早晨的阳光,脚步轻快地往菜市场走去。
身后时府的大门越来越远。
手腕忽然被抓住,抓得她一个踉蹌差点摔倒,手中的菜篮子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猛地抬头望去。
是她的爹娘。
赵雨露脸色难看地甩开他们的手,“爹,娘,你们怎么又来?我已经没钱了,工钱要下个月才发。”
“没钱你就去借啊。”
张晚霞张口来,面对女儿惊诧的视线,她丝毫没觉得自己说错什么,“你不是从小就觉得全天下自己最厉害,又是什么火锅又是什么好吃的。”
张晚霞瘦弱的手指都点到她的额头上,把她戳得直后退,“怎么?借点钱借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