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
诧异的视线聚焦在某处,萧鹤云语气有些迟疑。
时沅:“……”
“一直都是活的。”
“……不……动。”
“特殊情况才会动。”
萧鹤云说不出话,眼眶泛著潮湿的雾气,幽怨地盯著他的人类。
他也想帮人类洗香香。
可是他又有点担心,万一手劲太大,不小心把单薄的人类撕碎了?
只好乖乖被绑著手跪在地上,仰起头让人类用干毛巾擦头髮。
换好乾净衣服,萧鹤云第一时间把香香软软的人类抱在怀里啃,从头髮丝到脚趾甲,丁点都没放过。
啃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现人类在打哆嗦,立刻扯过衣服把人包裹起来,飞快跑回床边,把时沅塞进被子里。
萧鹤云没敢跟著躺进去。
他身上是冰冷的。
把身体虚弱的人类冻坏就不好了。
不远处有家孕婴店,瞥见母亲哄婴儿睡觉的gg牌,萧鹤云眼眸眯了眯,在床边坐下,隔著被子轻拍时沅肩头。
丧尸是不需要休息的。
等时沅睡著了,他就清理起附近的丧尸,不敢让时沅离开视野范围,只好把身首异处的丧尸往电梯里扔。
至於电梯门怎么开的,不用管,小萧丧尸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
比起时沅的好运气,安娜和男朋友离开学校的时候就没那么幸运,他们躲开了丧尸,却没躲开倖存者小队。
五个开著机车、流里流气的黄毛停在安娜面前,猥琐的笑容透露著不怀好意,为首的锡纸烫更是想动手动脚。
“美女,你男朋友这也不行啊?考虑考虑跟著哥几个吃香喝辣?”
他手里拋著一个蓝色水球。
谁能想到末世第一天就被丧尸咬的锡纸烫,非但没死透,还阴差阳错觉醒了稀有的水系异能?
从前对他们这种小混混鄙夷轻视的人,现在通通被他们踩在脚下,就连邻校最高傲的校,都要跪舔他们。
因此在路上看到搀扶著男朋友的安娜,黄毛们就像发现甜点的苍蝇,一窝蜂追上来展现魅力。
“让开。”
安娜往旁边挪,几个黄毛也跟著阻拦,其中一个手都要摸到她胸口。
她忍无可忍,狠狠往那人襠下踹了一脚,那人顿时捂著襠痛呼,下一秒,异能者的水球也砸到她身上。
安娜和男生摔倒在地上
尖锐的疼痛从伤处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