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著时沅忙,管子鹤突然有点后悔了。
早知道就先回来家里把活都做了,再去结扎。
管子鹤彻底恢復,也是半个月后。
这半个月,时沅也跟著素了半个月。
这期间,管子鹤还被打入冷宫。
连亲亲抱抱都不被允许!!!!!!
管子鹤后悔,十分后悔。
不过想到这样就不会再有孩子,后悔的念头,也只仅仅维持了一秒。
一大早,管子鹤跑到时沅跟前。
“沅沅,我好了,我,好!了!”
时沅看他一眼,继续洗著手,“嗯,所以呢。”
她这淡然的情绪,就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冷了管子鹤躁动激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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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的光黯淡下来,试探著揪住时沅的衣服。
“沅沅,难道你不想,你不想跟我……那什么吗?”
管子鹤委屈,黑亮的眼带著控诉看向时沅。
那模样,好似只要时沅说一声不,他就能马上哭出来。
时沅被看得好笑,伸手指指天,“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合適吗?”
管子鹤盯著她点头,神情果断:“合適!特別合適!”
时沅:“……行吧,那你去请假?”
管子鹤点头,步伐匆匆地跑出去。
看他急匆匆的背影,时沅笑著摇头,去厨房烧水。
自上次她自己打水烧,管子鹤能干活后,就重新弄了一个大水缸放在厨房。
只要水缸没水,就马上把水缸打满。
因此,完全累不著她。
等管子鹤回来,时沅已经烧好水,在次臥洗澡。
管子鹤回来,听到屋內的水声,呼吸逐渐炙热。
他摸著不受控的心臟,想到接下来马上就要彻底拥有他的沅沅,心里头的野兽,就怎么都控制不住。
他焦躁不安地在原地打著转,转了两圈后,就准备先去冲个冷水澡。
“子鹤,火上还温著水,別洗冷水澡。”
管子鹤步伐一拐,自觉朝著厨房走去。
“我知道了。”
现在天还不算很凉,但也不是很热,所以水不用烧烫,温温的就可以洗。
管子鹤搬了水,去后院洗。
他认认真真拿著香皂,將全身上下都打上。
就是脚底板,都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