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之前来信里说的那个管子鹤?”
“嗯,是啊。”
“你把电话给他,妈跟他说几句话。”
时沅就把电话递给管子鹤了。
管子鹤接过电话,另一只还抓著时沅的衣服给自己壮胆。
也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管子鹤脸上的表情,从最开始的紧张忐忑,逐渐转化为震惊,意外。
最后,融合为恍惚。
电话掛断,时沅给了电话前,望著还恍惚回不过神的管子鹤。
“你怎么这副表情,我妈说了什么吗?”
管子鹤抓住时沅在眼前晃悠的手,抓住了,握紧。
“妈说,我跟你早就有婚约,只是当年你家跟我家乱世之中分开,这么多年一直没联繫上。”
“我,我的名字,还是我父亲和爸一起想的。”
听著他话中的称呼,时沅直接就笑了。
“怎么就叫爸妈了,我们可还没有结婚呢。”
管子鹤一把拉著她走去民政局。
“现在,你是我的了,我也能正大光明地叫爸妈了。”
管子鹤闪烁著眼中的光,拿著结婚证递到她眼前,炫耀般地对她晃了晃。
时沅想要去拿,管子鹤动作极快地收回,还小心地藏进身侧时沅给他买的包。
“这是我的,你不能拿。”
“子鹤,你是不是忘记了,那也是我的。”
望著领了证就瞬间变幼稚的青年,时沅忍俊不禁。
她实在忍不住,在他嘚瑟的脸上掐了一把。
管子鹤弯下腰来配合她,黑亮的眼带著很明显的笑意和亮光。
“结婚证藏起来,你就永远只能是我的媳妇儿了。”
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时沅眯眼,目光落在管子鹤唇间。
因为在外面,时沅想亲他都做不到。
她解馋地用拇指快速在他唇上快速抚上,在管子鹤的注视下,轻轻吻住拇指。
这特殊的吻,令管子鹤甚至忘记了呼吸。
他傻愣愣地看著,呼吸变乱,手不觉摸到侧边,將侧面的包挪到跟前。
遮住!
狠狠遮住!
领完结婚证,时沅顺便领著管子鹤去医院检查身体。
只是现在不比后世,检查也做不到这么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