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也只有他可以欣赏。
邵荆易注视著她,镜片后的眼覆上深邃动人的柔情。
像蜜一样,黏糊糊的,叫人陷溺。
时沅又红了脸。
“你这个人……怎么总是不正经。”
“別再这么看我了。”
再看下去,她又要热了……
邵荆易闷笑一声,转开头,“坐好了。”
他握紧方向盘,踩下油门,朝民政局开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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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冰莹没想到,刘维铭说带她来买金子,是让那个金店老板,单独带自己去。
还是在酒店挑选。
那老板大腹便便,长相猥琐,还镶了一颗金牙。
他笑眯眯地问她,愿不愿意和自己睡一觉。
睡了的话,他带来的一箱金首饰,都可以免费拿走。
夏冰莹觉得噁心。
但她想到刘维铭抠抠搜搜,却只能给自己送一条金炼子的窝囊样。
又想到他迟迟不肯娶自己,屡次推脱的不耐烦。
再看看面前,看得见摸得著的,沉甸甸的金首饰们。
她还是心动了。
她想,不过是一晚上而已,就能拿到这么多钱。
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面对这样的诱惑,她相信没人能抵挡得住的。
她就这么劝服了自己。
忍著噁心,和那个老板过了一夜。
渐渐地,夏冰莹就开始游走於各种各样的大佬间。
有时候,她甚至有些恍惚。
这样的日子,跟前世比起来,到底好还是不好?
这虽然是她自己选择的,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自由可言。
甚至还不如和邵荆易在一起的时候。
至少,他从来不会碰自己。
而那些噁心的男人,会在她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跡,逼她做各种各样噁心的尝试。
然后才像赏狗一样,赏给她一点甜头。
还是连肉渣都没有的骨头。
夏冰莹在床笫间,渐渐变得恍惚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