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荆易眼神一下黯了。
连呼吸都重起来。
水汽繚绕。
两个人都有些缺氧。
时沅无意间摸到他的脊骨。
邵荆易闷哼了声,贴著她耳边低语,“你是在故意折磨我吗?”
恶劣的掌舵者,却在这一刻扮演起无辜的受害者角色。
他微垂下眉眼。
湿润卷翘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片暗影。
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更深邃含情。
时沅简直快抵挡不住,险些软倒在他怀中。
可心里想的却是。
他一定觉得自己是女流氓,为了防止自己乱动,把自己箍得这么紧……
“你可以鬆开我吗?”她咬唇,不好意思地道,“我保证,不会再对你动手动脚了……”
她举起一只手,“你的眼镜,还你……”
邵荆易没有鬆开她。
也没有伸手去接。
只是低下头,將脸凑到她跟前。
“帮我戴上。”
时沅羞窘。
心想他已经防自己到如此地步……愣是不肯鬆手……
於是一边躲避他灼热的呼吸,和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一边帮他把眼镜戴上。
简单的一个动作,却好似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
“好了……”
她垂下眼睫。
克制捧住他的脸,吻上去的渴望。
邵荆易鬆开她,没有多作纠缠。
时沅立刻跑出去。
邵荆易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
眼尾盪开笑意。
他的宝宝……还像从前一样,轻易就能为他颤抖。
这很好。
……
时沅当晚就做了梦。
一个荒唐旖旎的,不可言说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