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转身。
手腕忽地被攥住。
“时助,我的眼镜找不到了。”邵荆易语气很低,带著恳求,“浴室水汽太重,我看不清,可以帮我找一下吗?”
他的拇指按著她腕间的肌肤。
顺著那里的筋骨血管,慢慢地摩挲。
“求你。”
他声音磁沉,连哀求的句子也说得像命令。
又在话落时,轻轻捏了下她的腕。
时沅浑身一激灵。
感觉有股热度,顺著他粗糲的指腹,一点点蔓延至全身,撩动她丰富的记忆和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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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她忍不住双腿发软。
她整个人跟被定住了似的,半点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倏地睁眼。
转头,也不敢看他,闪身进了浴室。
“我、我帮你看看。”
邵荆易带上门,顺势倚在门边,看著她仓惶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很快又敛平。
浴室內水汽繚绕。
时沅一边在桌上翻找,一边在心里想著。
別再误会了,时沅。
刚刚他摸自己的手腕,肯定是因为近视看不清的下意识动作。
绝没有別的意思。
不要再像之前那样恶意揣测他了。
她已经误会他很多次了。
她在浴室的角角落落里翻找,终於在壁龕中发现了他的眼镜。
“找到了!”
一个转身,脚底打滑,险些往地上栽去。
邵荆易大步近前,准確无误地接住她。
“小心。”
他將她搂在怀中,弯身托住她。
“你怎么……看得清了?”时沅微怔,抬眸看他。
邵荆易动作一顿。
脸上神情只僵硬了一瞬,很快就勾起浅笑。
“浴室就这么大,我听著声音过来了。”
“时助……是怀疑我別有居心么?”
他凑得很近。
出口的字句像被水汽裹缠,绵绵地落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