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感觉他在吻她。
用他的眼。
时沅脚莫名一软,跌坐到身后的床上。
邵荆易眼神闪过笑意。
捲起衬衫的小臂撑著她身体一侧,朝她压下去。
“老、老板……”她有些慌乱。
想提醒他,现在还是工作场合。
邵荆易却低哑沉闷地笑出声来。
“叫错了,时助。”
他像是欣赏猎物入口前最后的挣扎一样欣赏她。
带著倦懒宠溺的笑意。
时沅却丝毫不知危险正在靠近。
想起了他要她私下里称呼他的英文名的话,企图唤起他最后一点沉肃的理性。
“carlo……”
她轻声喊他。
想提醒他,现在还是工作关係,不能出格逾矩。
却不知道。
这称呼会掀起更加猛烈的巨浪,叫邵荆易连呼吸都更粗重了几分。
他视线沉沉。
越来越近地逼向她颈间。
时沅指尖抓著床单,眸光垂向一侧,落在他僨起的小臂上。
那里肌肉结实分明。
青色的脉络从腕骨一路延伸至衬衫內里,像蛰伏的巨蟒,隨时扑猎送到嘴边的肉。
她想。
不能看他……
不是怕他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而是怕自己方才已经被他工作的样子迷住,如今再看他一眼,就会忍不住心动,又去主动撕扯他的领带。
那太无耻了,时沅。
明明是你自己说的,不再做床搭子。
可是……
如果他吻上来……
像上次在会议室那样……
这一次的自己,还能抵抗吗?
她颤巍巍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