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荆易镜片折射出寒芒,一字一句冷声道:“她要是升职加薪,绝不是因为我,也不是因为你的施捨与討好。”
“她会靠自己的能力。”
“所以孟总,用不著这么快替她预定成功。”
“她会做到的。”
“但不是你口中说的这种,掛在我名下的成功。”
他掛了电话。
重新走回屋內。
垂眸凝视睡著的时沅,藏在冰冷镜片后的,是痴眷温柔的目光。
如水一般。
他想。
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要到来了。
他的宝宝。
会怎样求他呢?
邵荆易眼眸微弯,俯身在时沅的手背上啄吻了下。
*
时沅第二天醒来,刚到公司,就接到了上面下来的通知。
她要和邵荆易一起去湘潭出差。
“只有我一个人吗?”她有些疑惑地看著秘书长。
照理说,这么大的谈判,应该至少派两个秘书一起去的。
同事们在她身后疯狂吃瓜。
秘书长轻咳了声,“邵总不喜欢人多。”
“有你跟著就行了。”
时沅点头,“行,那我去问问需要准备些什么。”
“不用准备了。”
邵荆易从办公室推门出来,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事態紧急,现在就得走。”
“带上身份证,我已经订了机票。”
“啊?”时沅有点懵。
“可我连行李都没收拾呀……”
邵荆易抬手看了下腕錶,“时助需要什么,我到当地,给你买。”
“走吧。”
再晚一点,做了充足准备的小白兔,就咬不上他放出的饵料了。
那怎么能行呢?
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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