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红袖的眼睛几乎要眯成一道缝了。
她感觉身为筑基后期的自己,正在被一个炼气十层的后生羞辱。
她的眉心开始绽放几缕强烈的反光,映照着白舟所坐桌旁的灯火。
然而面对她带着几分愤怒的视线,白舟仍然平静:“我知道你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我也知道我可以帮你,就这么简单。”
“帮我?”
红袖冷笑,刚想动作,视线却被白舟手中的一株阳气灼热的木楠花吸引了住。
她心头的怒意顿时烟消云散,但美眸里仍然有些不满。
“烈阳木楠花是可以助我化解秋雨的阴脉,可也不必……”
她话没说完,白舟松开了手。
那株本来还散发着热意融融的淡黄色花朵缓缓掉落地上,色泽变为了普通木楠花的白。
不见半点阳热意味。
白舟低垂眼帘,看着地上的木楠花:“我是纯阳之体。”
换言之,能够帮到红袖的,不是地上的那朵花,而是被白舟握在手中的花。
红袖看了地上的那朵木楠花一会,下了决心。
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是比为长史抢到残碑更重要的了。
熟美丰硕的美人深呼吸,椰子般肥大的汝团高高耸起,颤颤巍巍间将衣衫顶得揪扯紧绷到极点,而后又雪崩般颤颤摊开,肉浪激荡。
素手一挥,房门“哐当”闭合。
她轻轻挑开了衣领,拉开了腰带,衣衫美裙在两条红丝美腿上滑下,落在地上。
衣裙在防水台高跟周围铺开了一朵大花。
红袖内中只穿了一件极短的抹胸吊带,下摆刚好到了她肉感小腹的粉脐之上。
吊带红丝的束腰也只是几条细细的带子,勾挂在肉感十足的美胯之上。
内裤,也是红纱,且只有窄窄一竖。
饱满蓬起,红纱肥嫩。
没有任何杂草。
看着肉感熟美玉人去了衣衫,白舟没作何反应,韩笠子却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见过了玉霜真人和宗主的内里,却没想到这个看似冷傲的红袖,脱下衣服竟然是这么一副更加臊浪的穿着。
红袖美面更冷:“我乃镜侍,各处窍穴都蕴有宝镜,这乃是为了出镜方便。现在可以了么?”
这话出口,她感觉有些太过生硬,迈动吊带红丝美腿,肥臋软颤,声音柔和了些:“这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