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女修的脸上都露出了错愕慌乱的神色。
所有人的境界在一瞬间忽然跌落,由筑基变为了炼气。
这时,天空中由无数带翅类人怪物群集而生的血云,狰狞压下。
无数飞鲸根须“蓬啪”断裂,甩入了地面黏腻的血肉之中。
那些本来寂然不动的死肉,竟然如蚁群般飞速覆盖上了粗如廊柱的肉须,吞噬。
“啊啊啊——”
几声惨叫自舞榭之上传来。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那些战战兢兢的蚌女淹没在了肉泥里,很快便被吞噬,鲜血、眼珠、残肢被挤出扯碎。
“嘶!”
女修们如梦初醒,连忙后退,想要离开脚下的黏腻肉泥。
可她们回头才发现,整个楼观,都堆满了她们适才狂热残杀的血肉。
几道肉泥汇成倒流的血瀑,射回天空。
“轰隆”一响,覆盖楼观的阵法从内破开。
满天的血云终于完全突破了飞鲸上的最后一道屏障。
血肉之中,隐约有女婴尖笑,蜈蚣般的长影蠕蠕而动。
有女修绝望地发现自己身上的法器全都超过了现在的境界,驱使不动,恐慌尖叫。
可她很快就被肉泥拖了进去,淹没,撕扯。
现在,这些含着冲天恨意的屠宰肉泥,醒了过来,开始了对她们的围猎。
小院里的阴气仍然很浓郁。
可屋子里却春意无边。
两道粗重至极的喘息交替而作。
春袋随着怒龙进出而猛力地砸响在黑丝美足的两只夹拢足弓边缘,本就黑薄透粉的掌缘更加粉嫩可亲。
“啪啪”乱响。
而龙头不停翻搅杵摩的肥厚水蹊,“丫”字凌乱,黑丝凹陷进去,腻腻的水儿却沁湿了腿心,直到肥臋之上。
连裤黑丝因此变得油亮,透出了其下窄短的镂空黑纱小衣。
小衣也是一片狼藉,不仅失去了遮羞的作用,反而欲盖弥彰。
黑乱攒刺、肥美多汁,随着红烫的火炭头乱挤乱搅而变幻方向和形状,“唧唧”腻响,臊熟气息直扑人脸。
可被白舟握着脚踝疯狂耸动、双腿蜷起大开、夹拢双脚几乎贴上腿心、上身倒仰在床上的怡云,此刻已然完全顾不得这些了。
她满脑子都是白舟粗硬的烙铁,烙化了她娇嫩的脚掌,烙坏了她更加娇嫩的肥蹊,若非如此……
怎会这般酥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