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呵成。
徒留六人在瑟瑟风雪里。
“雨琴妹妹!雨琴妹妹啊!不能这样的!”
“你这人麻烦太多。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让我雅阁也能开张了。”
雨琴冷笑着开门,将殷洛笙扔在她柜台上的一支金凤钗塞回殷洛笙手机,又重重关上了门。
“所以现在,我们去哪儿?”商杏问。
“……不知道。”
殷洛笙沉默半晌,道:
“这样,我在槿篱镇其实挺有人脉的,跟我来!”
“你靠谱吗?”
殷洛笙狡黠一笑:
“当然不靠谱啦,但至少不用睡大街吧?”
“……”
“……”
“咋了?走啊!”
“再信你最后一次。”
程雨墨悔不当初。为何要扔扇子呢?他如今只能扯着洛清辞的另一只袖子,慢吞吞的走,场面分外滑稽。
终于,几人跟着殷洛笙弯弯绕绕来到了一栋大气磅礴的朱楼前。
已是断霞散彩,残阳倒影。
“奇怪,这楼阁竟没有牌匾。”
殷洛笙有些庆幸,今日红绸被雪压了下来,正巧把牌匾给遮住了。
不然,如果被穆尧知道自己带洛清辞来樊相楼,指不定事后算账呢!
但这也是无奈之举啊!不能全怪自己。殷洛笙如是安慰自己。
几人已经隐隐猜到这是何地了。
一入大堂,暖香混着脂粉味便扑鼻而来,大堂中央有一舞池,无数红绸悬垂而下,
舞艳歌姝,鸣琴竽瑟。
“这……”
“酒楼啊!”殷洛笙丝毫不心虚。
“这格调……这是樊相楼吧?”陆吾问。
殷洛笙拍拍手:
“答对了,但没有奖赏呢~”
“哎呀呀~这还是掌柜的第一次带人回来呢,让我瞧瞧是何方神圣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