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总觉得,对面那个人已经等著他们这么做了。
只是这种感觉说不出口。说了也没用,因为除此之外確实没有更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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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鸽飞过西安城墙的时候,城外五里处的太平教中军大帐里,诸葛亮正在写字。
不是军令,是一封信。
写完之后他吹乾墨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信不长,內容分了三段,每段开头各有两个字。
第一段:若战。
第二段:若守。
第三段:若退。
诸葛亮把信折好装入竹筒封了蜡,递给帐外等候的亲卫。
“快马送到咸寧,交贾詡亲启。”
亲卫接过竹筒翻身上马,一溜烟消失在营寨之间。
诸葛亮重新看向地图。
西安东面,忽赤十万骑兵的標註旁边,他用铅笔淡淡画了一个问號。
问號的意思很简单——你打算怎么动?
但不管怎么动,答案他已经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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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寧县衙。
贾詡接到竹筒的时候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深秋的阳光不烈,照在脸上暖烘烘的。他靠在一把竹椅上,膝盖上搭著一件旧袍子,整个人看起来像个乡下退休的教书先生。
拆开蜡封展开信纸。
贾詡从第一段开始看。
“若敌出城偷袭,我军据营不出,坚守不动。文和与姜维可趁虚攻其东面骑兵大营……”
他挑了一下眉毛,继续往下看。
“若敌聚兵不战,则切断陕西方向粮道,逼其决战……”
贾詡嘴角抽了两下。
“若敌撤退,文和与姜维袭扰即可不可决战,若魏延赶到即可合围!。”
看完三段,贾詡把信放在膝盖上闭著眼靠回椅背。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对守在旁边的副將说了一句。
“把这封信抄一份送去咸寧给姜维,一个字不改。”
副將应了一声,取过信纸走到桌前开始誊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