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胖子的表情从自信变成了疑惑,又从疑惑变成了惊恐。
它把整个脑袋都塞进了口袋里,两条短腿在半空中乱蹬,那是把口袋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摸到东西的慌乱。
“誒?誒誒誒?!任意门呢?竹蜻蜓呢?连更衣照相机都没了?!”
哆啦a梦急得满头大汗,转头看向还在假哭的大雄,一脸崩溃。
“大雄!是不是你把我的备用口袋拿去洗了?!我的道具全不见了啊啊啊!”
“我没有啊!!”
看著那边急得团团转、已经开始怀疑统生的机器猫,躲在暗处的千羽嘆了口气,眼中的期待瞬间冷却。
结论很明显了。
鼠符咒能赋予哆啦a梦这个形象以生命和性格,甚至能復刻它的思维模式。
但四次元口袋里的那些道具,属於身外之物,並不在生物构成的范畴內。
就算它是机器猫,那个口袋也只是个装备,而不是器官。
想靠这种方式卡bug量產因果律武器?没门。
“既然物理作弊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只能硬刚了”
於是千羽收回了魔力。
正在怀疑猫生的哆啦a梦和还在演戏的大雄瞬间化作光点消散。
既然没办法卡bug走捷径,那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解决问题了。
不再犹豫,千羽从卡组里抽出了移牌。
“定位……昂星辉夜。”
作为库洛牌的审判者,辉夜身上的魔力波动对他来说就像是黑夜里的灯塔一样显眼。
“传送。”
……
神水市郊外,某处半山腰的豪华別墅。
巨大的露天泳池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水面上漂浮著几只火烈鸟造型的充气垫。
昂星辉夜正躺在其中一只充气垫上,手里端著一杯插著小伞的鸡尾酒,一脸愜意。
她今天並没有穿那身標誌性的教师制服,而是换了一件深蓝色的死库水。
那种老土的款式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显得滑稽,反而勾勒出一种別样的、充满反差感的诱惑。
那双修长的腿隨意地搭在水里,脚尖轻轻拨弄著水花。
“嗯?”
听到空间被撕裂的声音,辉夜缓缓睁开眼睛,直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