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说得对,靖哥哥可能还没走远,甚至可能因为刚才的疑虑而并未真正离开!
她不能再冒险了!
感受到怀中身体的僵硬和屈服,杨过满意地笑了。
他并没有进一步侵犯,只是维持着这个暧昧而压迫的姿势,鼻尖蹭过黄蓉散发着清香的发丝,低声说:“伯母,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黄蓉的声音干涩沙哑。
“很简单。”杨过松开一些钳制,但依然将她圈在书桌和自己身体之间,手指把玩着她一缕散落的发丝,“您呢,以后乖乖的,我要您做什么,您就做什么。像今早那样……就很好。而我呢,保证在靖伯伯面前,做个无可挑剔的乖侄儿,绝不主动惹事,也绝不让他『偶然』发现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怎么样?很公平吧?”
公平?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奴役条约!
黄蓉气得眼前发黑。
但她知道,杨过有这个能力。
他能完美地在郭靖面前伪装,也能轻易地找到机会侵犯她、威胁她。
如果拒绝,他恐怕会变本加厉,甚至可能真的找机会让郭靖“意外”撞破,到时候,局面将彻底无法收拾。
“如果……我不答应呢?”黄蓉咬着牙问。
“不答应?”杨过轻笑,手指从她的发丝滑到她的脸颊,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那我也没办法。只好……时不时在靖伯伯面前,说一些『伯母对我真好,昨晚还帮我盖被子』『伯母身上好香』之类的话,或者……不小心让靖伯伯看到我身上有伯母的唇印、抓痕?哦,对了,伯母今早换下的脏衣服,好像还没处理吧?要是『不小心』被靖伯伯看到……”
“够了!”黄蓉厉声打断他,声音却带着绝望的颤抖。她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上沾上了湿意。良久,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好什么?”杨过追问,不肯放过她。
“……我答应你。”黄蓉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死寂,仿佛所有的火焰都被冻结了,“但你也必须遵守承诺,在靖哥哥面前,绝不能露出马脚。”
“成交。”杨过终于松开了她,后退一步,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的愉悦笑容。
他看着黄蓉整理凌乱的衣裙和发丝,那副强忍屈辱、却不得不屈服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扭曲的征服欲和控制欲。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美丽高傲的伯母,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了他掌中的玩物。
虽然这玩物还带着刺,还会反抗,但主动权,已经牢牢掌握在他手里。
“那么,伯母,我们继续『学习』吧。”杨过坐回原来的位置,指了指图纸,笑容纯良,“刚才讲到哪儿了?哦,对了,『兑』泽陷坑……侄儿还有些不明白呢。”
黄蓉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几口气,将翻腾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
她走到书桌旁,重新拿起笔,指向图纸,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空洞。
“这里,『兑』泽之象,其性陷溺,其质阴浊……”
阳光依旧明媚,尘埃依旧在光柱中飞舞。
书房内,只剩下女子清冷平板的讲解声,和少年偶尔发出的、看似好学的提问声。
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威胁、屈服和交易,从未发生过。
只有黄蓉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她的世界,从昨夜开始,就已经倾斜、崩塌。而现在,她亲手为自己戴上了一副无形的枷锁。
而这一切,那个她最想保护的人,却一无所知,正在练功场上,欣慰地想着妻子和侄儿相处融洽,家宅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