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双被她看得心头发酸,又有些受不住:“你方才不是说哪里都想?”
秦宜乐艰难地点头。
“那现在怎么不敢了?”
“我怕你后悔。”
沈双伸手捧住秦宜乐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秦宜乐,我不是报恩。”
秦宜乐眼睫轻颤。
“也不是可怜你。”沈双说,“更不是无处可去,才留在你身边。”
她停了停,终于把那句藏了许多年的话说出口。
“我喜欢你。”
秦宜乐一瞬间像被告白打得失了声。
沈双眼圈也红了,语气却比先前更稳:“所以你碰我,我欢喜。你想我,我也欢喜。你若只把我当一尊菩萨供着,我才不欢喜。”
秦宜乐没有再问。
她低下头,吻上沈双敞开的衣襟。
先是锁骨,再往下,吻到胸前时,她明显顿了一下。
沈双的手落在她发间,没有催,也没有躲。
秦宜乐像得了许可,才终于含住那一点已经挺翘得不耐烦的乳尖。
沈双猛地仰起脖子,手指抓紧秦宜乐的头发。
“宜乐……”
这一声带着哭腔。
秦宜乐吓了一跳,刚要退开,就被沈双按住后脑。
“你再敢墨迹……”
秦宜乐呼吸发沉,含着那处又轻轻吮了一下。
她动作仍生,却因为太专注,反倒更磨人。
湿热的舌尖扫过乳尖,牙齿偶尔不小心擦到,带起一点轻微的疼。
沈双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快反应,胸前又胀又麻,腿间也一阵阵发热,湿意慢慢渗出来,沾住了里衣。
她羞得想并腿,秦宜乐却正跪在她身前,挡住了她的动作。
秦宜乐察觉到她腿动,抬头问:“怎么了?”
沈双咬着唇,不肯说。
秦宜乐看了她一会儿,视线慢慢往下。
沈双本就衣衫半散,裙摆被方才的动作蹭上去一些,露出小腿和一截细白膝弯。
她两腿绷得很紧,像在压着什么。
秦宜乐看明白了,却不敢确信。
“双儿。”
“沈双别过脸。”
秦宜乐眼里的热意更重,她嘴上说不问,手却顺着沈双腰侧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