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柳韶冰这个名字还真有缘,但好像,也就仅仅……与名字有缘而已。
看着被悲伤包围着的木轻盈,柳韶冰的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她们肯定是认识的。
“盈盈,告诉我,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柳韶冰的人?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你们在哪里认识的?你们……”
柳韶冰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但木轻盈都没有回应。
还是沈清看不下去了,将柳韶冰拉开,“韶冰,你冷静些,她这会儿正沉静在她的世界,你说的她根本就听不到,你这样会吓到她的。”
她朝木轻盈的方向努了努嘴,“而且你看她这个模样,明显还没有退烧,再在这儿坐下去,可能会加重病情。”
“你就算是想要问她什么,至少得等她病好了吧?”
柳韶冰抬手捏了捏眉心,有些懊恼,她最近怎么这么容易冲动呢!
柳韶冰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焦躁已经压了下去。
她来到木轻盈跟前,慢慢蹲下,轻声说道:“抱歉,刚才吓到你了!”
木轻盈没有反应。
“我们上去休息好不好,在这里会感冒的!”
还是没有反应。
柳韶冰没再等,她弯腰,一只手托住木轻盈的膝弯,一只手环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抱了起来。
木轻盈就这样呆呆的靠在柳韶冰的怀里。
把木轻盈放回床上,拉好被子,她还是没有反应,只是眼睛半睁着,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柳韶冰叹了口,知道现在可能什么也问不出来,一肚子的疑问也只能压着。
沈清给她量了体温,三十八点八,烧还没有退,刚才扎针的手因为木轻盈的暴力拔针有些划伤,还在渗血。
她从药箱里翻出碘伏棉签,动作麻利地消了毒,又换了个位置,在另一只手上重新扎了针。
等她忙完这些,木轻盈又昏睡过去了,但睡的还是不太安稳,一直在出汗,柳韶冰坐在旁边,拿着毛巾,一遍遍地给她擦额头、手背上的虚汗。
等过了一会儿,输的液开始起效,木轻盈才算平静下来,也不再出虚汗了,柳韶冰这才起身,和沈清一起轻轻的退了出去。
等离木轻盈的房间有一段距离后,柳韶冰皱着眉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输完液就没事了吗?那她刚才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了是输完液后吗?她那不是没有输完液嘛,还有大半瓶呢!你刚才进去没有看到吗?”
沈清偏头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我的柳大小姐,你平时不是挺理智一人吗,怎么一碰到这个姑娘就变得蛮不讲理了?
柳韶冰没说话。
沈清看她这副样子,也没再调侃,“好了,不要担心了,她醒来之后,需要补充能量,你去给她做点吃的吧,做一点清淡的,好消化一点的,不过……话说回来你好像不会做饭吧。”
“李姨什么时候回来!”沈清问道。
“她请了半年的假,现在还不到一个月。”
柳韶冰有些头疼,李姨是家里的保姆,半个月前她说她家里有事,就请假回去了。
她想着家里也就她一个人,怎么都好对付,就没有在另请保姆。
“白粥可以吗?”柳韶冰想了想问道。
“可以啊,问题是你会做吗?”沈清的目光里写满了质疑。
她对柳韶冰的做饭能力表示严重的质疑,“实在不行你就去外面买或者点外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