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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被擒(第2页)

秦烈抬手止住了副将的话头,转向谢砚,语气放得更低了些:“谢兄弟,我不想把事做绝。你跟我走,王爷有话当面问你。你若执意不从——”他扫了一眼谢砚身后的两个暗桩,“这两个兄弟怕是护不住你。”

谢砚沉默了一瞬,右手缓缓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他不是秦烈的对手——秦烈是靖北军中仅次于萧玦的猛将,曾单人匹马从北狄乱军中杀出一条血路,谢砚见过他在西山大营演武的身手。

但更重要的是,他怀里藏着温不疑的遗信,这封信比他自己的命更重要。

“你们两个,从右边巷子走。”谢砚压低声音对身后暗桩说了句,然后猛然拔刀,刀尖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直取秦烈面门。这一刀不是要伤人,是要逼秦烈格挡,为两个暗桩争取脱身的时间。

秦烈果然拔刀格开,两柄长刀在狭窄的巷子里碰撞,溅起的火星照亮了两人的面孔。

秦烈只守不攻,身形稳如磐石,每一刀都恰好挡在谢砚的刀锋前,却不主动反击。

他没有对谢砚下杀手的打算,但两个玄甲骑兵已从两侧包抄,将两名暗桩截在巷口,断了他们的退路。

交手不过五招,秦烈忽然收刀后退半步。

谢砚正欲追击,脚下忽然踩空——巷口的地面上不知什么时候被泼了一层滑腻的桐油,他的靴底踩上去便失去了摩擦,整个人向前栽倒。

就在他失衡的一瞬间,秦烈欺身而上,左手锁住他的右腕反拧,右臂从背后箍住他的脖颈,干脆利落地将他制住。

“别伤他。”秦烈对围上来的玄甲骑兵沉声下令,声音里有几分压抑的焦躁,“搜出那封信,押回营地分开关押。两个暗桩一并带走,不许用刑,先审。还有——马上传信给王爷,就说谢砚已擒,加急送回营里。”

两个玄甲骑兵从谢砚怀中搜出了桐油纸包裹的遗信,又查抄了他身上所有的文书、令牌和银两。

谢砚被反缚双手押上马背时,右肩尚未痊愈的旧伤因方才的交手再次裂开,渗出大片殷红的血迹。

他紧闭着嘴一声不吭,只是在被推上马背前回头看了那些玄甲骑兵一眼,然后他看见秦烈独自走到巷口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玉扣,那枚碎了一角的玉关号信物,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秦烈将玉扣在自己袖口上小心地蹭了蹭,收进了怀中。

“谢兄弟,”秦烈没有回头,声音在冷风中显得格外低沉,“得罪了。但对你们家公子而言,这封信里写的东西,我怕你扛不住。”

——

二月初一,京城,谢府密室。

谢清辞收到登州急报时,正在与柳明远核对即将呈递的弹劾折子最终稿。

密报是登州暗桩用八百里加急发来的,封套上沾着暗桩自己的血迹——他在城隍庙混战中受了轻伤,但为了赶在驿传之前把消息送出来,一路策马狂奔了六个时辰没有停歇。

谢清辞拆开封套,只看了两行,面色骤变。

“正月三十戌时,谢砚在登州城隍庙后巷被靖北军副将秦烈率八名玄甲骑兵截获。谢砚及其所携全部文书、信物均被扣押,连同两名随行暗桩一并被押往登州城外玄甲军营地。秦烈对外称系奉靖王令‘逮捕擅闯鹰嘴崖禁区的可疑人员’。谢砚右肩旧伤复发,暂不得知是否受刑。温不疑遗信原件落入秦烈之手,内容不详。”

柳明远接过密报看完,脸色也白了:“萧玦抓了谢砚?他疯了吗?谢砚是吏部的人,靖北军有什么权力在登州扣押吏部差官?”

谢清辞没有回答。

他缓缓将密报放在案上,沉默了很久,久到柳明远忍不住又喊了一声“大人”。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而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凿出来的:“萧玦不是要抓谢砚。他要的是温不疑那封信。”

他铺开一张新纸,提笔蘸墨,手极稳,笔锋落在纸面上却劈开一道深痕:“温不疑在旧居附近留下的这封遗信,很可能与他之前所有残稿都不同。这封信不是慕容桓已经死了的旁证,而是慕容桓还活着的直接证据。萧玦比我们更早知道慕容桓还活着——”

他抬起头,柳明远从未在他眼中看到过这样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恨意,是一种被最锋利的刀刃抵在咽喉上时才会迸发的冷光。

但他随即压下所有波澜,继续说道:“他一直在鹰嘴崖私市上利用西域商人为自己的旧账找证据,但他同样在查慕容桓手里的另一半铁券。他封锁鹰嘴崖,不是为了挡我——是为了挡冯保的眼线。而谢砚误打误撞踩进了他的警戒线,秦烈在不知道谢砚查到什么的情况下,只能先把人扣住。但秦烈扣谢砚的时候说了——‘这封信里写的东西,我怕你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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