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独属于弟弟的、混杂着汗水和青春气息的、浓烈的雄性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所有欲望的开关。
她的身体瞬间变得滚烫,小腹深处那空虚的燥热感变得更加强烈,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将那条内裤紧紧地捂在脸上,另一只手则在自己的花园里疯狂地搅动。
她的手指,模仿着镜中李念肉棒的形状和尺寸,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地抽送,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模拟那种被填满的、被贯穿的感觉。
但……还是没用。
她的手指,太细了,太短了。
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达到那种被撑开、被撕裂的、极致的充实感。
镜中那根巨大的、狰狞的肉棒,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让她感到深深的绝望和无力。
“不够……不够……根本……不够……”
她带着哭腔呢喃着,手指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地抽送,却只能带来一阵阵无力的、隔靴搔痒般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快要渴死在沙漠里的人,明明眼前就有一片绿洲,却永远也无法到达。
就在这绝望的、情欲的折磨中,她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一些被她深埋在记忆深处的遥远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她想起了小时候,那个还只有她胸口那么高的小男孩,正仰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用一双亮晶晶的、充满了崇拜的眼睛看着她。
“姐姐!姐姐好厉害!不仅学习成绩好,还能打败那些坏人!我以后,要娶一个像姐姐一样厉害的魔法少女当老婆!”
她想起了自己当时听到这句话时,心中那股无法言喻的、甜蜜而骄傲的感觉。
她把他抱在怀里,用脸颊蹭着他柔软的头发,心中暗暗发誓,要永远保护这个可爱的弟弟。
她想起了自己成为苍弦织法者后,弟弟那狂热的崇拜。
他会收集所有关于她的新闻,会买下所有她的周边,会把她所有的战斗录像都刻成光盘,一遍又一遍地看。
那些回忆,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纯粹。它们像一道道温暖的溪流,滋润着她那快要被欲望烧干、龟裂的心田。
但紧接着,画面一转。
她想起了那天,她提前回家,想给弟弟一个惊喜。她悄悄推开弟弟的房门,却看到了……看到了她永生难忘的一幕。
她的弟弟,那个她视若珍宝的,纯洁无瑕的弟弟,正赤裸着下身,坐在电脑前。
他的手中,拿着一个和她变身后一模一样、穿着战斗服的等身抱枕,而他的另一只手,正握着自己那根已经开始变得粗壮的肉棒,上下套弄着。
电脑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她某次战斗的录像,而他的嘴里,正无意识地、充满了欲望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苍弦姐姐……苍弦姐姐……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溅在了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抱枕上,溅在了那张印着她笑脸的海报上。
那一刻,李若澜感觉自己仿佛被雷劈中了。
她呆立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
震惊、错愕、羞耻、还有一种……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被冒犯的兴奋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悄悄地退了出去,没有出声。但从那天起,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开始压抑自己,压抑那份在弟弟的自渎中悄然变质了的情感。
她开始疯狂地收集那些姐弟骨科的本子和小黄书,用那些虚构的故事来舒缓自己那份越来越无法控制的禁忌情感。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只是因为弟弟长大了,只是因为……
但现在,这份压抑了太久的、扭曲的情感,终于被弟弟那真实的、强大的、充满了雄性魅力的肉体,彻底冲破了。
李若澜猛地从那混乱的回忆中惊醒。她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和爱液浸透。
她看着镜中那依旧在疯狂做爱的弟弟,看着自己手中那条沾染着弟弟气息的内裤,看着自己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通红的手,心中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压抑、所有的自我欺骗,在这一刻都轰然倒塌。
她不得不正视自己。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变态的魔法少女。
她喜欢自己的亲弟弟。
她想和自己的亲弟弟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