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自己被射满精液,圆滚如瓜的小腹,面露痛苦之色。
微微颤抖的丰腴肉腿挣扎着盘起想要起身,却总是使不上力,反而从那被肏干得红肿的人妻母穴中“滴滴答答”挤出了浊白的精滴。
赤裸的人妻肉体轻轻地喘着气,一双素手无助地掩住满是鲜红拧痕的嫩白美乳,仿佛这样就能减少她所受的屈辱。
女人好似一朵在飘摇风雨中盛放的铿锵玫瑰,即便满身伤痕,也不服输低头。
直到她眼角余光瞥见床上那块静静放置的寒玉——那是秦歌留下的,子母寒玉中的母玉。
晶莹的寒玉表面,一张与楚子玉有着七分相像的男人脸庞静静地浮现,他眉头紧锁,仿佛有什么牵挂的人儿,至死都在放心不下。
“夫君……”
宫妃寒望着那熟悉的面孔,晶莹的泪珠像是断了线一样,一滴接着一滴自浸润的眼角无声滑落。
她终于不再挣扎,而是痛苦地埋下头,不敢去看自己那满是狼藉的身体,像是在逃避什么羞于面对的现实。
屋外的天依旧暗得深沉,不知何时才能亮起,反倒是一直呼啸的风声忽然莫名的小了些,似是绵长的呜咽,又像低沉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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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宫妃寒刚一缓过神来,就发现自家孩儿正有些诧异地打量着自己。
她望着前方矗立着的通体白玉的亡夫墓碑,转而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素白衣衫紧紧裹住的丰满娇躯,方才确信那天夜里的荒唐淫戏已经过去,但是那被雄伟阳具滋润过后的媚熟肉体似乎还在提醒着她究竟失去了何等宝贵的东西。
楚子玉看着行为举止有些不大自然的娘亲,面露古怪之色。
数日之后他便要下山而去,所以娘亲也久违地特地与他一同前来父亲坟前祭拜。
原本他还挺开心,正打算问问父亲真灵的消息,却不曾想刚一到坟前,娘亲便怔怔出神。
“您身体不舒服吗?我看您今天好像状况不太对?”
“没……没什么……娘没事……”听到儿子有些关心的话语,想到今日即将被迫要做的事情,宫妃寒的心中有忍不住泛起阵阵波澜,连言辞都有些结巴起来,“子玉……一会儿你先出去等娘吧……娘……想一个人跟你……你爹……待会儿……”
侧目微微打量,楚子玉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总觉得今日的娘亲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怪在哪里,听闻自家娘亲这么要求,稍稍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应声答应了。
祭拜的流程并不冗长,楚子玉在供上了新鲜的瓜果后又点了几柱熏香,最后将名贵的香炉轻轻地放置于亡父墓碑前。
磕了几个清脆响亮的头后,楚子玉拍了拍衣衫上的灰尘,对着宫妃寒微微行礼,正欲辞别,忽而又似是想起什么,没忍住开口询问。
“娘,前几日您说天狼那位秦少主已经答应将养魂秘法说出,不知父亲真灵何日会醒来?”
宫妃寒望着自家孩儿眼神中满载的期待希望,美眸中闪过一丝羞愧与不忍,但很快便化作了熟母人妻的温婉笑意。
“很快的,再过些时日,你就能见到你爹了。”
樱唇轻启而未施粉墨,美人一笑之间竟似春回大地,连着冰月里的北地极寒仿佛都为之消融。
一时间,竟看得楚子玉有些愣住——娘亲虽美,但自他记事起,却少有这般动人明艳的笑颜。
(看来父亲即将醒来,娘亲心中也欢喜得很)
如是想着,楚子玉躬身行礼之后,缓缓离去,徒留一身素白衣袍的宫妃寒俏生生地站在楚神愁的坟前,像是在等待某种审判的降临。
“古语云‘女要俏,一身孝’,我原以为是笑谈尔,今日一见夫人装扮,方知往日错得有多离谱。”密林之间,一个头戴锦帽的少年悄步走出,先是望着楚子玉已然化为黑点的小小身影,继而将毫不遮掩的侵略眼神投射到一身缟素的宫妃寒身上,满意一笑,“夫人果然守约。”
被少年灼热的瞳光视奸全身,宫妃寒只觉得即便身着衣衫,却仍似浑身赤裸一般,连带着呼吸都有些局促起来:“今日……是最后一次了……”
(确实是最后一次了……今日过后,定叫你这骚贱雌畜乖乖求肏……)
秦歌听到熟母仙子这般天真的想法,心中忍不住调侃起来。
子母寒玉的养魂秘法与《阴阳交征赋魂诀》截然不同,为了获取这更为珍贵的秘法,宫妃寒不得不在那一夜的淫戏之后继续委身于贼,只求那每一次高潮绝顶后对方弃若无物的几句秘法精要。
似这种荒唐下流的交易,她与秦歌在这几日里已经做了数次,此刻,正是最后一次。
今日过后,宫妃寒便可以获得完整的子母寒玉养魂秘法,也可以终止这种践踏妇人尊严的耻辱淫戏。
正是抱有这种“只差一步”的破罐子破摔想法,她才鬼使神差地答应对方,在亡夫坟前与之欢好。
(夫君……妾身蒲柳之姿……已是不洁之人……唯愿你能安然无恙早日归来……)
感受到胸脯上那已经有些熟悉的粗糙大手,熟母人妻无奈地闭上了水光涟涟的眸子,少年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让她有些许意乱情迷,忍不住下意识摩挲着被素白布料掩盖的丰熟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