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对自己说过这种话么?或者说,他有机会说么?
想到楚神愁对自己往日的怜惜疼爱,莫说这些有些淫辱的言语,便是一些稍显出格的体位,夫君也不舍得自己羞赧。
而这样被呵护着,从青涩少女变为熟母人妻的自己,如今却被夫君以外的男人,不,仅仅是一个比她儿子还小的少年,压在身下,肆意羞辱。
(夫君,妃寒……该怎么做……)
背德的噬心感和对楚神愁真灵的渴求,两种相互矛盾的情绪交织纠缠在一起,让宫妃寒此刻心乱如麻。
真的要委身这个少年吗?
守了十七年的贞洁,要在今夜被这样的少年夺走,还是在自己与夫君的婚床之上?
这样换来的团聚,就算夫君醒来,自己真的还有颜面再见他吗?
“看来夫人虽然诞有一子,但是床事这方面似乎也不比花苞少女好多少呀……”一声有些戏谑轻蔑的笑将熟母未亡人的思绪拉回,“既然如此,我要再提醒提醒夫人了。”
秦歌的眼神中流过一丝玩味的淫邪,他似乎是看出了身下女人的犹豫,当即猛添了一把柴火:“在下虽然年不过十一二,但是玩过的女人也不少。如果夫人今夜不能让我快些射出来的话,天横王的安危可能还真不好说呢。”
——是啊,夫君的真灵已经被这个淫徒摄到了养魂玉外,时间拖得越久就越是危险。
名节贞守虽重,但如何能与夫君的性命相比?
自己这十七年来,最大的夙愿不就是再见夫君一面么?
想到这里,宫妃寒精致美艳的仙颜上流过一丝痛苦与挣扎,她罕见地没有出声驳斥骑在自己身上的少年,反而缓缓闭上美目,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望着胯下美熟妇似是认命了的神情,秦歌终于忍不住流露出一丝志得意满。
(主人若想拿下我家姐姐,需以我兄长安危为筹码,再辅以……辅以主人的大肉棒与至阳之体……我相信尝过了主人至阳之体的滋味,任何修行凌波禁欲诀的女人都不会舍得再离开主人的,更何况姐姐天道誓言反噬之后,境界必然有损,情欲必然反噬……只要主人多试几次,相信我家姐姐自然归心)
(宫妃寒向来恪守名节,我以楚神愁真灵胁迫她,若是鱼死网破,岂不是得不偿失)
(主人多虑了,我与姐姐做了快二十年的姐妹,她对兄长的感情我自然知晓……贞洁与兄长性命,她或许会犹豫,但最后一定会妥协的……主人您需要做的,就是让姐姐她……感受一下做女人的真正乐趣)
想到白日里裴雪归对自己的建言献策,秦歌只觉得自己已经拿捏住了跨下这熟母仙子的七寸,只等着一步步将她征服!
“尊贵的夫人,今夜由在下主导就行,您什么都不用做……”
……………………………………
雪钓峰,迎客殿。
“还是没人吗?”
楚子玉望着对门黑漆漆的客厢,眉头紧锁——自白日上午跟自家姑姑道别之后,他就一直蹲守着那天狼秦歌的厢房,就等着那少年回来好好问一问父亲真灵的结果。
可如今从上午等到夜里,连那少年的人影都没见到。
而且这雪钓峰上人烟稀少,除了宗里的女仆役,寻常时就只有自己和两位熟女长辈。这少年秦歌这么晚还不回来,他住哪?
“该死……他不会对那些丫鬟下手吧!”对于大干世家贵族子弟的一些浪荡行径,楚子玉也是早有耳闻,想到那秦歌在天狼的身份,他下意识就将对方与那些大干纨绔划了等号,“不行,我得去看看。”
对方若是没有对宗内下人动手动脚的还好,若是真敢仗着自己有个宗师修为,就把那套世家子弟的习性带到雪钓峰上,他楚子玉也要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做一门两宗师的大粗腿!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打开。
“嗯?姑姑?“
就在楚子玉准备出门之时,惊讶地发现了门外站着的自家姑姑——夜色之下的美人冷若寒霜,宛如天上广寒仙子谪落凡尘。
“陪姑姑走走吧,子玉。”
听到这话,楚子玉本想说清自己的目的,但望着自家姑姑那有些凝重的神情,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他隐隐觉得,今夜的姑姑似乎跟往常有些不同。
犹豫了片刻,楚子玉最终点了点头——大不了先陪姑姑走走再去找那秦歌便是,顺带还能拉一个宗师战力压阵。
皎洁的月光下,一男一女的身影在苍茫的雪地上蔓延拉伸。
“姑姑,您这么晚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只是刚走了几步路,楚子玉便有些好奇。
想到秦歌白日里对自己的吩咐,裴雪归胯间忍不住一阵收缩,几滴白色的悬浊漏液就这样静静地滴落在无人察觉的夜色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