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楚子玉只觉得天塌了一半,思绪分散之际,胯下却和那正在享用自家姑姑媚香肉体的少年一样,硬如铁棒。
“裴师,你可真是敏感呢~徒儿只是拍了拍你的骚屄肥腚,你就喷了这么多水,把徒儿下面都弄得湿透了呢~”
尽管口上这般说着,秦歌的身体却毫不含糊,双手掐住熟妇人溢满肉脂的丰腴腰身,拽出了几圈堆叠的美肉环儿——这是丰腴妇人肉体的证明。
一根赤红肉屌不见停歇,如猛将夺旗,疯狂抽插着那被美妇人漆黑耻毛掩盖着的水淋淋的肉屄花唇。
满载至阳真气的少年肉棒好似常胜将军,在女人褶皱层层的花宫肉径里东征西讨,尽情享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女子阴道。
两颗将真气源源不断转为阳元的巨大肉袋啪啪啪地打在裴雪归那肥沃丰满的阴户大门,每一次相逢别离都能拉出数十条粘稠的淫水丝线。
“咿咿咿咿咿咿咿!!!!!!!好深……好深好深好深啊啊啊啊啊!!!!??”
女人此刻被压在门板上的圆润大腿给少年顶得酸软酥麻,被白袜裹着的秀足脚趾紧紧绷住,像是要留住这甜美至极的快感,一抖一抖得甚是可爱。
门外的楚子玉看着眼前这一幕鲜活的春宫大戏,忍不住想冲进去将其打断,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整个人竟是给活生生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只有胯间的老二还在勃起。
“哼!”
正在享受裴雪归这一身娇嫩美肉的秦歌冷哼了一声,殿外那个修为如同蝼蚁一样的家伙,刚一过来就被他的神识给感知到了,正是发觉对方要走,他才故意猛顶肏弄身前这具熟妇胴体,让女人支撑不住弄出声响,就是想尝尝当着对方的面猛肏对方熟女姑姑的感受,为此他还特意提前封禁了裴雪归的神识,给她系上了一圈黑纱,好叫胯下母马不得知晓自家侄儿与其仅隔一线,以此享受这般淫人血亲的无上乐趣。
结果现在这蝼蚁一般的东西居然也想坏了他肏屄的好事,当即被他以真气隔空镇压!
(乖乖做好一个无能废物看着自己姑姑被老子肏到高潮绝顶就行了,蝼蚁也妄图撼动大树,真是可笑)
秦歌心中隐约透出些杀气,但很快便消失不见——他想到了一个绝妙刺激的玩法。
殿门外,楚子玉只觉得自己这具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不由自主地贴近殿门,直到自家姑姑琼鼻中呼出的熟女热气喷在他被迫仰起的头上方才停下。
(我的身体……怎么回事……)
楚子玉努力想闭上眼睛,不去看自家姑姑那即便蒙上黑纱都遮盖不住的淫贱春情,但一双眼睛却像被木棍死死撑住一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雪归在那少年的肆意抽插之下淫叫连连,不断露出越来越下贱的痴女淫态。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十七年来,楚子玉从未有过任何一刻像如今这般渴求着力量,他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像说书人口中的天命之子一样,立地成圣,然后挣脱这身上的束缚,闯入门中救下姑姑,再将那淫徒枭首。
但如今,他却只能在这无形的操纵下,被迫看着那将自己心灵都啃噬空洞的如毒蛇一般的春情画面。
“裴师,徒儿这波伺候可还满意?”
少年伏在熟妇那被宫装半掩的光滑雪白的玉背之上,伸出粗糙的大舌头舔了舔女人裸露在宫装外的香肩上透着芬芳的汗津。
“哦哦哦??痒……别舔……别舔那啊啊啊!为……齁齁?为师……满意……”
听到满意的回答,秦歌顿时笑开了花,当即又舔了舔熟女仙子晶莹敏感的耳垂,在她那水涟涟的耳旁轻声哈气说道:“裴师满意了,徒儿还没尽兴呢~”
此刻的裴雪归只觉得自己像是少年的美肉玩偶,永远逃不出对方的手掌心,只能在少年手中被恣意玩弄,连连求饶道:“好徒儿呜呜呜?别……别舔为师那儿……你想怎么……噢噢噢噢??怎么尽兴……为师……嗯嗯嗯嗯……为师都……都依你呀咿咿咿咿咿咿!!!!!”
秦歌听闻这熟妇仙子温顺求饶的娇吟,插在裴雪归肉屄深处的阳具顿时又胀了一圈,挤得熟女春啼阵阵,胯间那紧窄的蜜道不得不更加吃力地吞食着少年的雄伟肉棒。
“裴师真是善解人意呢~那就请裴师运转功法到花心,献出元阴,好让徒儿采补一番,精进修为~”
楚子玉闻言,心中顿时一沉。
采补之术他也曾听宗内弟子谈起过,乃是南疆魔门圣教中颇为流行的一种双修之术,自家姑姑身为正道仙宗大宗师,丢了身子不说,怎可给人当作炉鼎采补?
父亲若是泉下有知,知道自家妹子给人这般凌辱,如何瞑目!!!
(姑姑!姑姑!不要答应他啊!你醒醒啊姑姑!)
楚子玉声嘶力竭地想要喊出声叫醒自家姑姑,却发现自己像失了声一样,连哑巴那种咿咿呀呀的叫唤声都发不出来。
只能看着熟女姑姑那垂下的娇艳脸庞越发得红扑扑,嘴角流出数次绝顶后的香津唾液。
“哦哦……你这坏心眼的冤……嗯嗯……冤家……怎生的出这般齁齁?……这般轻薄为师的要求……”
楚子玉看见自家姑姑一张沾染黄白精斑的樱色红唇轻启,妩媚的娇吟声线吐出隐约带有迎合意味的调情淫语,心中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不行却又束手无策。
(可恶可恶可恶……我该怎么办啊……)
此刻的楚子玉已然不再责怪自家姑姑与人偷欢,一心只想着阻止裴雪归被人采补,就在他万分焦急之时,那个如同恶魔一般的少年再次开口:“这哪里是轻薄裴师……明明裴师白天都答应了做徒儿的禁脔肉器,如今不过是区区采补一番,裴师难道要言而无信么?”
少年的语气虽然有着些许小孩撒娇的意味,但说出来后却有一丝不容置疑,仿佛今日这熟妇元阴他采定了一番。而门外被定住的楚子玉则失神落魄,他不确定对方那“禁脔肉器“的说法是否为真,不确定自家姑姑是否白天真的淫堕如斯,经历过种种打击之后,他已经不想再对裴雪归这位往日里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姑姑做出任何求证揣测了,他怕真相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那个。可趴在熟女姑姑美背上的少年似乎能看穿人心一般,刚一开口就几乎要破掉楚子玉的心防。
“裴师明明白天在闺房里被徒儿透到绝顶高潮的时候自己亲口答应了要做我的禁脔肉器,当时你那好侄儿还在殿外苦苦等你来呢,难道裴师忘了这吗?徒儿是你的肉棒主人,你是徒儿的肉器裴师。那枚被裴师你肥奶的新鲜乳汁染上的须弥戒就是物证呢~“
说完,秦歌还兴奋地看了一眼门板缝隙中仰面抬头的楚子玉,神色中带着一丝挑衅。而后者如今已经顾不得什么“肉棒主人“、”肉器裴师“这样男女床第间的情趣之言,当听到“新鲜乳汁”四个字的时候,楚子玉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人拿刀子剜了一样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