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齁齁齁???别……别提子……哦哦哦别提子玉啊咿咿咿咿……”
就在秦歌话语刚刚落下之际,少年那带着泥垢的右脚突然从胯下美人儿的仙子肥奶上挪开,只余一个黝黑的脚印赫然留在已经被踩压到变形的嫩白乳肉之上。
而后,秦歌那透着臭气的右脚径直伸到美妇人臀瓣紧紧夹住的花宫肉屄之处,大脚趾在淫水淋淋的美穴肉瓣处来回摩挲,随后猛然发力,硬生生地透入美妇人那原本圣洁的仙子美穴!
“喔喔喔喔喔喔????!!!!!别……别弄哪里……呜呜呜……别弄为师齁齁??!!!”
被少年脚趾插入早已春潮泛滥的仙熟肉穴之中,裴雪归顿时回想起了先前在闺房里被秦歌那傲人肉棒透到高潮绝顶的极致欢愉,少年那堪堪没入女人肥厚阴唇的短小脚趾挑起了她的情欲,却又丝毫无法满足她渴求雄伟阳具的花宫蜜径,一时间这位美妇仙子被少年挑逗得不上不下欲火焚身,只能更加饥渴地吮吸舔舐着少年那让自己着迷的阳具肉棒。
“哈哈哈哈,裴师吃的这么津津有味,看来对学生这根大宝贝是喜欢得紧呐,可是徒儿跟裴师打赌,裴师却对徒儿不理不睬,也不替徒儿解惑,当真是伤了徒儿的拳拳关爱之心呀……这样一来徒儿的大肉棒可没法一心一意地让裴师登临绝顶哦~”
“哧溜哧溜……呜呜呜??噗滋咕叽……咕……叽……”
绵绵不绝的吮吸之声混着女人嘤咛的哭腔回响在空旷的殿内,此刻的裴雪归在欲火焚身之下,已然将檀口中深插的少年肉棒当作了唯一的救赎,像侍奉心中神明一般用丰润的樱唇含住混有浊白精液的熟女香津,勤勤舔舐着徒弟主人的雄伟阳具,一边娇声含糊地服软说道:“齁齁?都……都依徒……噢噢噢噢……徒弟主人!!!??不论打……啊啊啊打赌……还是提哦哦哦哦~~~??提他……都……都依你呀咿咿咿咿咿咿????齁齁齁!!!!”
“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到裴雪归这般温顺臣服的淫语媚言,秦歌顿时哈哈大笑,将肉棒从美妇人依依不舍的温热小嘴中抽出,带出些许熟女津液和少年精水混杂后的浊白拉丝,而后用手弹了弹胯下肉棒,马眼处顿时又喷出了些许残留的阳精,洒落在胯间仙子那蒙住美眸的黑纱、挺翘小巧的琼鼻、还有那丰润淫靡的绛唇之上。
如果有人细看那粉嫩红唇上已经干涸的腥白精斑,就会发现裴雪归这位往日里高傲冷艳美妇的仙颜之上,那从来只含着熟女香津的甜糯唇瓣,如今在流淌着的阳精的映衬下,就像是用浊白腥臭的少年体液画了道精液唇妆一般,淫熟糜烂至极。
“哈哈哈哈!裴师,弟子今夜就让你好好尝尝做女人的乐趣~”
在少年桀骜的笑声中,艳丽宫装大开的裴雪归如同一具美肉玩偶被秦歌抱在身上悬于空中,只有一双丰腴肉腿像藤曼一样死死地缠绕在秦歌赤裸的腰腹上勉强维持平衡,不至于脱离腰间小男人那令她心心念念的火热肉棒。
秦歌就这样把头埋入身上熟女仙子的丰盈肥奶之间,胯下肉棒杵在怀中美人熟妇的幽谷肉穴中,两人就这样如同榫卯结合,一步一步地走到干冰殿那虚掩的殿门处,开始了男女之间今夜漫长的欢愉旅途……
雪钓峰,迎客殿内。
此刻的楚子玉已然激活了那枚留影珠,怔怔地望着投射到半空中的无声影像,刚一着眼,便几乎惊掉他的下巴。
空中的画面初现,首先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两瓣盈硕丰满,肥到似乎掐一掐就会滴出油光的熟女肉臀在不知羞耻地对着留影珠的方向淫荡地扭动着!
楚子玉从小清心寡欲,恪守童贞,何时见过这样富有视觉冲击的淫靡画面?
当即喉结滚动,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感受着自己裆部那瘦弱阳根罕见地矗立起来,楚子玉心中顿时有些尴尬。
(且先看着,我要搞清楚姑姑给我的这枚须弥戒中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留影珠)
就在他做着自我心理建设之时,一张有力粗糙的大手从画面外探出,带着力道狠狠地掴在那淫荡扭动的媚熟臀丘之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直扇得女人两瓣娇艳欲滴的淫尻美肉泛起阵阵淫熟的臀波肉浪!
纵然留影珠不能刻印声音,但楚子玉仍然可以从那被打得颤颤巍巍的熟女肥臀上感受到这一掌掴的力度之大,甚至连女人吃痛淫叫的春啼声都能脑部出来。
(这女人是谁?打她臀儿的人又是谁?为什么这样淫乱的留影珠会在姑姑给我的须弥戒里?)
楚子玉只觉得今日仿佛被疑惑填满了内心,怀揣着诸多疑问和一丝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渴望,他继续聚精会神地看着半空中的淫靡画面。
掌掴后的粗糙大手没有立即离开女人的臀肉,反而伙同另一只伸入画面中央的大手,一左一右,狠狠地掐在了女人两瓣汗渍渍的淫湿美臀之上,细腻肥嫩的臀肉从两只大手的指缝间溢出,其上流淌的汗水好似丰润多汁的美肉被掐出油光一样,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肉感色泽。
楚子玉只觉得口干舌燥,这样真实而又淫荡的画面,比那些宗内男弟子偷偷搜集一些画本禁书要刺激得多,未经性事的他光是看着眼前那熟女肥臀被粗暴地凌辱蹂躏,下身的瘦小肉棍就几乎要忍不住冒出些许精水。
就在一双大手要用力分开这对肉熟丰满的臀瓣儿时,一只纤纤素手抚向女主人的肉臀儿,似乎想要阻止那对粗糙大手的淫行。
只可惜娇小的玉手只堪堪能掩住肥硕巨尻的臀缝儿,甚至连女子私处那绽放的黑草地都难以掩盖。
粗糙大手的主人似是愣了一下,而后右手粗鲁地抓住女子的柔荑,将其硬生生挪到右侧臀峰之上,直接假借女子素手,狠狠地掰开了两瓣肥硕的肉臀!
那勾人的隐秘部位——一朵浅褐色的可爱娇嫩的雏菊花蕾,就这样在这双大手粗暴的淫行下,无助地暴露于昏暗的灯光之中。
嫩滑的熟女肛菊似是第一次被人从外部掰开肥臀,像是被关了许久方能出来透气的女童恣意玩耍一般,峰峦叠嶂的肉壁褶皱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吐着女人体内的温热气息。
粗糙大手的主人见状似是有些满意,随后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根串有数颗翡翠珠球的白狐尾长鞭,对着那肉臀缝隙里微微张开,一颤一颤的肛菊小洞,一颗一颗毫不留情地塞了进去!
每塞进去一颗,女人淫荡的肉尻肥臀就止不住地剧烈颤动,直到那臀缝里的浅褐色窄小雏菊费力地将那颗颗珠球吃得满满当当,只余下蓬松的白狐尾儿留在熟女臀瓣之外方才又满意地拍了拍女人那浑圆肥嫩的淫美尻肉。
留影的画面并不多,到这里就戛然而止,看得画外的楚子玉呼吸得越发急促。
(这女人真是……真是不知羞耻……)
尽管眼前这一幕幕淫奢至极的画面给予了他极强的感官刺激,但从小受到的礼法教育让他心中认为这画面中的女人伤风败俗到了极点。
留影珠是用来干这种事情的吗?
若不是今日看了这一幅幅寡廉鲜耻的交欢画面,他楚子玉这一辈子怕是都想不出留影珠还能用来记录这男女欢好之事!
“不行!我得去找姑姑弄明白!”
抑制不住的疑心操控之下,他立马换了一身厚厚的棉衣,提着一盏煤油灯,推开房门,迎着漫天风雪,毅然沿着来时的路原路返回!
雪钓峰,干冰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