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聊天而已嘛。
不知不觉聊到九点多,我起身准备告辞,她似乎有点不舍。
你丈夫在家该等急了吧,添麻烦了,我说到。
没关系,他做程序经常晚上通宵的,已经习惯了,她看着自己的脚有些幽怨,不过转瞬即逝。无论如何,谢谢你来做客。
我穿上鞋说到留步,静子小姐。谢谢招待
她不好意思地一笑,您真体贴,林桑。
叫我东全吧,呵呵。
hangdu?谢谢。她纤细精巧的脚在丝袜中停留在我眼前,您慢走。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没走多远听见静子喊我,全,然后看见她撑着伞小跑过来。带上伞吧。她递给我。
就在我道过谢附身接伞时,看见她的脚是赤裸的,丝袜已经不在,白雪般的脚指在木屐中散发着迷人的光泽,红色的豆蔻附在贝甲上,性感至极。
虽然目光只是短暂一瞥,静子已经似乎感觉到。
她的脸上有些不自然和扭捏。
阿里嘎多,谢谢。快回去吧,别淋着。她微笑着挥挥手向回走去,嫩白色的脚踝在路等下格外夺目。
在第二天中午吃饭路上碰见静子时她高兴地和我打招呼,似乎我们像老友一样。
谢谢你昨天的款待,今天没有带伞过来,不好意思
没关系,没淋到你真的太好了。日本女人的温柔的这次真的体会到了。晚上的聚餐你去吗?
恩,我去玩。对于总部安排的周末一起与聚餐我是必须参加的。
太好了,那晚上见。全。
晚上见。
晚餐氛围不错,在榻榻米长长的餐桌上与自助差不多,偶尔能够感受到与静子目光不经意碰触间她的微笑。
日本与中国不一样,这里的人聚餐活动自己感觉差不多喝醉了可以提前撤退,不像中国,别的事情不严谨,喝酒特别讲究。
李梁在娃娃脸女孩起身离去没多久也离开,估计是去讨好护送回家。
三三两两几乎都撤退时已经十一点了,公司一把手,也就是我的顶头上司腾田桑奇说,咱们撤?
林桑,喝地如何?
在东京,你我作为领导按本地习俗只能最后走,没有办法,他无奈地一摊手。
没关系,前辈。
静子没走,在我们身后,辛苦你了静子,腾田知道我们顺路,于是自己打车离开了。
静子,辛苦你了,让你陪到这么晚。
哪里哪里,没关系。东全君,我们走回去吧,好想在周末的晚上散步。
好啊,我感受着夜晚清新的空气,和雨后湿漉漉的街道。与她走着。
静子,你说人与人真是很奇妙的东西,就像你我再过去二十多年里都不相识,甚至只是地球上很微小的两个生命,我们谁也想不到可以相识,一起喝酒,散步。
人生真的处处充满际遇和缘分。
是啊,她欢快的说,是命运安排好的,我们要感谢命运女神的帮助,来吧,祝福一下,说吧双手抱熊闭眼祈祷一阵。
静子你太可爱了。
你是说真的?她抬起头,秀气的脸庞不好意思地看着我
恩,很可爱。
东全君,你真会哄人开心,她有些羞涩,嘴里小声嘟囔着。
看到前面那座房子吗,她指着远处一座平房说,猜猜那是谁的家?
太过分了静子,我怎么会知道啊。
她掩着嘴不住地笑了好一阵,那是大泽佑香父母家,你知道大泽佑香吗?她捂着嘴笑地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