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我离不开姐姐……”
“永远不离开我,好不好。”
但这句何初没有回答,她无法抑制地闭着眼,抓住那只出现在自己梦里无数次的右手,和每次在梦里一样,缓缓地把它往自己的下面放。
身体的贴近让何序呼吸一滞,她清楚地感受到妹妹胸前的乳头立了起来,随着身体的摆动正硬硬地蹭着自己衣服的布料,自己的手指也被强制地带进那一片湿透的私域。
此时的何初并不清醒,何序是知道的。
但这也意味着她将默许妹妹的任何行为,同时放任自己。
只要妹妹不知道,那么一切就都没关系。
何序用手指碾了碾对方干涸在脸颊上的泪痕,泛白的痕迹看上去有股说不出的可怜,她重重地咬了口妹妹因为抬起头而微张的嘴,然后整个人顺着腰肢向下移,停在了小腹前。
今天的春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真实激烈,何初感觉到自己的两条腿被一双手用力按压着向两边张开,濡湿的下体完全被暴露在一道炽热的目光下,因为羞耻而无措地翕动。
下一秒她就被刺激得直接呻吟出声,属于姐姐的温热舌头毫不留情地打圈重按早已翻肿的阴蒂,埋在自己下面的脑袋呼出的气息打在绒毛间,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阵敏感战栗。
是哪根手指操进了她的身体?何初不知道,反正出现在自己梦里只可能是姐姐的。
明明她是看不到身下场景的,但总觉得伴随着自己身体夸张的上下起伏,指节上的那颗黑痣就在阴道口一进、一出,然后狠狠地没入,用力撞进身体里。
脑子里想象出的场景太过香艳,何初的耳边甚至似有若无地传出了姐姐克制的喘息声。
在这些刺激下她很快就坚持不住了,弓起的腰止不住地晃动想要高潮,但这些动静立刻被掐在自己腰间的左手全部按下,自己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无助地抓着对方的手腕,狼狈仰着头强制达到了高潮,因快感而喷出的淫液打湿了黑痣,顺着抽出的手指流到了床单上。
何序看到因为妹妹剧烈挣扎而在腰间掐出的掌痕,眼红地不敢再注视那里,心中的凌虐欲望在此刻升腾却又被硬生生止住,像粘在食道上的胶囊,咽不下又吐不出。
可目光往下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躺在自己身下的妹妹被自己吃到腿根直抖,夹着自己的手高潮,水不仅喷湿了整个手掌,嘴里还一直哭着喊“姐姐”。
她要怎么才能停下来。
分开的这几年,何序都特别想妹妹,真的特别特别想。
想她整个人,想她的身体,想她的每一块皮肤,然后任由自己在上面留下专属于自己的痕迹……
高潮的余韵让何初的抽噎声也打着颤,何序被妹妹眼角反着光的泪水刺得眯起眼,于是将半张脸藏匿在阴影下,一边用舌头舔净右手一边按耐住自己发疯的大脑。
够了,何序。
半个小时后,她收拾好一切,走出了妹妹的房间,轻轻地关上门。
她握着把手,额头抵在门上站直身体,低头垂着眼,喉咙里突然挤出一个气音,下一秒又发出一声闷闷的笑,两行眼泪随着逐渐大声的笑从脸颊滚下,落进止不住上扬的嘴角。
对啊,她早该反应过来的,所有的行为都只不过是妹妹在向她闹小脾气而已,她怕什么,妹妹就是离不开自己的。
既然如此,妹妹想做什么,那她顺着就是了。
第二天早晨,何初是被姐姐叫醒的。
看着和昨晚自己梦里重叠的脸出现在自己床边,何初莫名有点心虚,但她又立刻看开了。
做梦而已,都是假的,自己意淫得过分点怎么了。
想到脑子里的场景何初又忍不住地回味,还是梦里可以为所欲为,现实里……自己可还没报复够呢。
“昨天你喝多闹了会儿,我抱你回来不小心扯到你腰了,留了点痕迹,这是药膏。”何序对着刚睡醒意识还没恢复的妹妹说,又故意停顿了会儿才接:“要不要我……”
“不用。我自己来。”
何初拿过何序手里的药膏,望向对着衣衫不整的自己完全毫无表情的姐姐,心里腹诽,就算自己脱光了站在姐姐面前,她也只会说一句快穿上衣服别着凉吧……
这个时候听到第三次出现的四字句,何序只觉得妹妹这副小别扭劲儿可爱得很,佯装着无奈的表情演给何初看:“行。换好衣服快下来,江姨已经做好早饭了。”
转过头嘴角却忍不住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