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完别何序就回了包厢关上门,盯着妹妹放在孔上泇后背上的手,插进话题:“趁我不在聊什么呢。”
顺便用手指擦掉妹妹嘴角边的蛋糕奶油,十分自然地伸出舌尖把指腹舔了个干净。
动作发展得太快何初都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的喉咙一阵干涩,心虚地移开目光,拿起面前的高脚杯就是一口闷。
何序接过妹妹空掉的酒杯:“不可以再喝了,再喝就要醉了。明天还要早起去扫墓。”
何初的酒量三杯倒,喝醉不仅闹疼还醒了就忘,今天已经有点超过了。
孔上泇顺势拿起酒瓶放到自己脚边:“明天阿姨的忌日……你跟小初要去我家住吗。”
在何初出国的四年里,每到忌日这天,陈宝珠就会到何序住的房子里摔东西发脾气,有一次何序被砸到额头缝了三针,后来几次就都会去孔上泇家里待着。
陈宝珠和陈宁是亲姐妹,但陈宁的墓她一次没去祭拜过。
小姨不喜欢妈妈,连带着陈宁生下的两个小孩都不喜欢,尤其是和妈妈长得像的何序。
“不用,小初在家不会有事的。”何序扶着眼神有些迷蒙的妹妹摇了摇头,示意孔上泇不要再提了。
陈宝珠从不在何初面前发脾气,她对陈宁的怨恨似乎都只对着何序发。
回去的路上,何序借着酒意揉了揉妹妹闭着眼有些泛红的脸,瞥了眼正开着车的代驾,点了点按钮把挡板移上了。
没睡一会儿,何初原本靠在车椅的脑袋就习惯性地滑到了姐姐大腿上,侧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顺势掉出来,亮起的屏幕在昏暗的车里显得尤为刺眼。
何序拿起妹妹的手机,快速按下自己几乎不用思考的密码,想看看是谁发来的消息。
结果密码显示错误。
她又按了一遍确认没错,但还是不对。
何序愣了一秒,直接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用力一摔,磕到脚踏板的异响把何初吵醒了,她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把脸往姐姐怀里钻。
到达目的地后代驾离开,何序才堪堪拉回自己的理智,她轻柔地把妹妹从怀里捞起来,把人像小时候一样托着屁股抱在怀里,下巴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晚上的回廊里绕着凉风,何序把人往上托了托,带着引诱的语气在妹妹耳边幽幽地说:“宝宝。再陪姐姐喝点,好不好?”
何初发出一声疑惑的“唔”,又咂了咂嘴靠着姐姐睡着了。
房间里,何序从酒窖里取了一瓶全新没开的霞多丽。
冰镇的霞多丽清爽带果香,适口性好,何初会喜欢的。
何序连酒杯都没准备,她用刀片沿瓶口一圈,利落割开封帽,旋进开瓶器,稳稳地拔出木塞,直接对着瓶口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大口,左手捏住妹妹的下颚,强迫对方张开嘴,有些粗暴地把酒渡了过去。
一口接着一口。
喝吧。
醉了就把真心话告诉我好吗,宝宝。
姐姐……真的要怕死了。